将领冷汗直冒,瑟瑟道:“属、属下也不清楚这些刺客从哪冒出来的……”
“这还不明显吗?”谢翊在旁懒懒道,“这些都是死士,多半是朝廷派来打探城中消息的暗哨,趁着今夜守卫松懈,想取李首领的项上人头。”
那将领闻言,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首领恕罪!属下监查不严,竟让敌军刺客混入,属下自请领罚。”
李大山沉了沉声:“领军棍四十。传令下去,巡卫军再加一个营,今夜全城彻查,务必将刺客全部捉拿!”
“是!”将领旋即领命而去。
一群士兵排列开来,手举火把,将整条街巷照得亮如白昼。
周岭见凌娩受了伤,忙吩咐道:“凌姑娘的伤耽搁不得,还是赶紧送回别院,请大夫来好好医治。”
李大山拧了拧眉,视线不禁扫向一旁谢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沈绾转回头,面上难掩讶异,率先开口。
“一路跟着你来的。”谢翊坦白回答,眼底柔情快要溢出来。
“这不是拓摩朝廷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李大山面色一凛,目露警惕,“传闻说你坠崖身亡,想不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义兄,此事说来话长,”沈绾忙解释,“但请你相信,阿翊他与今晚的刺客没有半分关系。”
李大山眸中闪过探究,“大将军的武功果然非比寻常,竟能绕过重重守卫,深夜袭来,还如此不动声色。”
谢翊轻抬眼眸,冷嗤:“谢某不才,领军御兵之术比起李首领多干了两年,难免多些经验。”
“会不会好好说话。”沈绾手肘往后一击,低声警告。
这狗男人怎么见了李大山就跟吃了炸药似的,句句往人心口上戳。
今晚因为刺客一事本就闹得不太平,他还没轻没重,说些拂人面子的话。
女郎力气本就不大,再加上他常年练武,腹部满是薄肌,自然不怕她这些小动作,可异样心思作乱,他竟装模作样闷哼一声:“阿鸾,你弄痛我了。”
他声音不大,但只要站得近,就能听到。这一声撒娇似的抱怨,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沈绾回瞪:“闭嘴!”
谢翊忙抿了嘴巴,示意自己乖乖听话。
“义兄,凌姑娘伤势要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李大山知道今晚之事一时也追究不出什么,心里虽对谢翊多有戒备,可听沈绾这样说,也不再多言。
凌娩伤势不轻,又受了惊吓,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鸟紧紧偎着李大山。
李大山虽碍于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