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和欲望作祟下,她觊觎上了皇后宝座,遂在动手时偷偷加了力道,连带襄吉皇后也一并铲除。
于她来说,不过一桩小事,可耶齐雷却对此极为不满,对她大加斥责。
这回下达密令,连他身边的一条狗都敢冲她叫唤,她自然是有怒气。
“娘娘息怒,小的也只是负责传话,小的告退。”
暗影说完,旋即像滴投进墨湖里的影子,消融进夜色里。
一阵寒风扫过,花月姬紧了紧身上狐裘,隐隐蹙眉。
这时节,莫不是真要变天了。
第67章
京都的外城门被攻开,是在次日寅时。
比耶齐雷预想的竟早了几个时辰。
灰霭霭的云层在天际翻涌,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自上而下积压下来,笼罩住满城风雨。
耶齐雷披坚执甲立于城墙上,望着奔涌而来的敌军,视线倏尔一滞。
为首者身姿颀长,气势难挡,那张永远透出自信的脸,分明是他最厌恶的模样。
耶齐烈!居然是他!
他就说东厥满打满算,哪来的二十万兵马,原来是他在背后捣鬼!
真是失策!想当初听闻他坠落悬崖,就该派人全力搜寻尸体,留下这么大一个祸患,如今兵临城下,当真后悔不已。
京都分为内外两城,外城已被撞开,只剩下内城这最后一道防线,巡防营也罢,禁卫军也罢,眼下都成了困兽之斗。
“耶齐烈,枉我耶齐一族当日收留你,多年来更不曾亏待,想不到养虎为患,而今你投敌叛国,无父无君,简直愧为我拓摩男儿!”耶齐烈怒目圆瞪,嘶声怒骂。
谢翊气定神闲,高骑于马上悠悠道:“王爷,当初我奉旨北上赈灾,却不慎被人暗算,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今日想回来看看你和陛下,怎么倒将我拒之门外?”
“呸!”耶齐雷没想到谢翊会这般厚脸皮,心头怒火愈旺,“你这是要亡我大靖!乱城贼子,天必诛之!”
谢翊冷哂:“多年来于拓摩我尽心尽力,可你们兄弟二人却过河拆桥,欲置我于死地。君主多疑,奸臣当道,这样的朝廷还有什么未来可言?通敌谋反的名头你们早就给我安到了头上,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批判,是不是晚了些?”
“你……”
“若论真正的乱臣贼子,何人敢与王爷您一较高下?说我无父无君,您又何曾将自己的亲哥哥放在眼里?”谢翊不依不饶,“欺上瞒下,一手遮天,陷害皇嗣,将一朝君主软禁于病榻,王爷,您这是要造反吗?”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