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有致的身体时,蛇身忽然僵了一下,鼻子下面竟流出一道红色血丝。
“蛇也会流鼻血吗?”闻心水走到床边,开始穿亵衣亵裤,见状好奇地问了一句。
青蛇闻言,立马将头转了过去,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光着身子就出、出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又没有别人,那么激动干什么?”穿好亵衣亵裤,闻心水坐在床上,重新擦起了头发。
“谁说没有别人,我不是人吗?”青蛇出言辩驳。
“你也算人?”闻心水不屑地打量着青蛇,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没看出来。”
青蛇:……想骂人怎么办?
擦干头发,闻心水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青蛇白天几乎一直在睡觉,现在一点也不困。
它吃完了剩下的披萨,趴在床头柜上,带着绯红眼影的黑色眼珠,静静地看着闻心水恬静的睡颜,小声抱怨道:“刚睡醒不到两个小时,居然还能睡得着,跟猪一样。”
不过话里虽然很是嫌弃,但看到滑落的被子,它还是贴心地将其往上拽了拽,一整夜都尽职尽责地守在闻心水身边。
第二天早上。
房门被频繁地敲响。
但躺在床上的少女仿佛听不到敲门声似的,仍旧睡得香甜。
青蛇听到敲门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熟睡中的闻心水,又重新垂下头去,没有叫醒对方的打算。
“怎么回事?都在这里敲了好久了,也不见有人出来。”走廊上传来人们的说话声。
“这么大动静都没开门,该不会死了吧?”
“我看有可能。”
“没想到会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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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望着站在七号房门口的三人,不停地发出叹息。
“心水姑娘,该不会真的……”林崇善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们已经敲了二十分钟的门了,可是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胡说,她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闻星凝斜了林崇善一眼,把林崇善吓得直接噤了声。
“让一下。”萧识对二人说道。
二人腾开位置,萧识走到房门中间,右手握拳蓄力,然后对准房门猛地砸去。
当拳头距离门板只有一寸的时候,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干嘛呢这是?大清早就要谋杀良家妇女吗?”
看着停在自己鼻梁上放的拳头,闻心水眨了眨眼,歪着头说道。
“抱歉。”萧识收回拳头,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