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帕子紧紧攥在手里,“此物重而下降,可用于堕胎。”
那人果然要趁着中秋宴动手。
沈韫珠眸色渐深,吩咐画柳道:
“你回去将那些铅粉都处理干净,但瓷瓶仍要留着。”
“是。”
画柳有了主心骨,很快冷静下来,匆匆领命而去。
思及赴宴时一向都不紧不慢的裴淮,沈韫珠抿了抿唇,对青婵说道:
“青婵,你现在就去御前,速将皇上请来。”
青婵忧道:“娘娘,留您一个人在这儿,恐怕会有危险。”
“等会方容华过来,我再同她一起上去,不会有事的。”沈韫珠安慰道。
见沈韫珠如此说,青婵才略放下心来,快步朝紫宸宫赶去。
瞧着眼前光摇月碎的水面,沈韫珠独自站在望月楼下,心中暗自思忖。
“娴妹妹怎地不上去?可是身子不适?”
宜妃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关切。
沈韫珠敛去思量,福身笑道:
“参见宜妃娘娘。”
“此处风光旖旎,妾身贪看了会儿,这才耽搁了。”
杨嘉因掩唇轻笑,“登临望月楼上凭栏远眺,又是另一番好景致,娴妹妹何不早些上去瞧瞧?”
沈韫珠敷衍地应和了几句,不由自主地望向宜妃的眼睛。
不知为何,沈韫珠陡然想起了杨太傅。也许是他们父女俩的目光,都令沈韫珠觉得不太舒服。
好在此时,方岚终于露面。
沈韫珠欠身送走了宜妃,便与方岚并肩登上望月楼。
就当二人踏上最后一级朱阶时,望月楼中异变突生。
一阵嗡嗡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只见一群马蜂不知从何处涌来,飞扑向簪花佩兰的众人。
“啊!”
“来人啊!”
宫妃们惊慌失措,纷纷躲避,殊不知这一动反而更加危险。
沈韫珠下意识地转头去寻令容华,只见令容华一袭姚黄锦裙,引得成群的马蜂向她汹涌扑去。
令容华吓得花容失色,护着小腹惊叫后退。
“小心!”
沈韫珠来不及深想,眼疾手快地拉住令容华。
而令容华却仿佛受惊过度,脚下一个趔趄,拉着沈韫珠一起往后栽仰。
沈韫珠本就有伤在身,一时没稳住身形,竟被令容华牵带着拽倒。
后背撞上冰凉的玉栏,甚至都没等沈韫珠品出疼劲儿,耳边骤然响起一道脆裂声。
栏杆断了!
沈韫珠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