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娘娘难过是我的不是,我给娘娘赔罪。”
沈韫珠埋首在裴淮的肩上,半晌,声音闷闷地道:
“我只是觉得委屈罢了,才没有因为你难过。”
“好好好,自作多情也是我的不是,我再给娘娘赔个罪。”
裴淮宠溺地笑了笑,垂眼在沈韫珠唇上印下一吻,吻得克制却又极尽温柔。其间疼惜,不言自明。
“时候不早了,珠珠还没用晚膳罢?”裴淮替沈韫珠挽着发丝,声音低醇地问道。
沈韫珠抿了抿唇,哼道:
“气都气饱了。”
裴淮笑道:“娘娘赏脸,多少用些吃食,夜里才好睡下。”
说罢,裴淮见沈韫珠也并非当真抗拒,便牵着她的手往偏殿走,吩咐宫人速去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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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末,沈韫珠忽然觉着腰腹隐隐酸痛。本想继续昏睡过去,却猛然想起自个儿推迟了许久的月事,顿时从睡梦中惊醒。
沈韫珠借着微弱的烛火一看,只见床榻上赫然是沾染了一片血迹,却也不知蹭没蹭到裴淮身上。
为免上朝时惊扰沈韫珠安眠,裴淮一向是让沈韫珠睡在床榻里侧。沈韫珠此时起身坐在榻上,颇有些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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