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服侍。
还是青婵派人去御前守着,等裴淮一忙完政事, 立马将他请回了重华宫。
裴淮一掀开帷帐,正巧对上沈韫珠那双潮润的桃花眸。
在女子哀怨的注视下, 裴淮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继而道:
“醒了?”
沈韫珠抱着锦衾坐在榻里, 也不起身, 只凄凄楚楚地哼唧道:
“请陛下安。”
裴淮坐在榻边, 大掌不老实地钻进锦被里去捉那双柔荑,摩挲着问道:
“怎么不许宫人进来?”
“您说呢?”
沈韫珠想瞪裴淮, 却因为自个儿理亏在先,又不敢瞪, 只能憋气地扭过脸儿去。
裴淮见状忍着笑意,面无惭色地诡辩道:
“朕送你的璎珞、软镯什么的,你不也照样戴得好好的?怎地这个就不行?”
沈韫珠恼羞成怒, “这哪里是能混为一谈的?”
“反正妾身不想要这个……”
沈韫珠灵机一动, 转而难受地蹙了蹙眉,可怜兮兮地抱怨道:
“凉。”
裴淮果然收起了嬉笑的神色,心里却是对沈韫珠的话将信将疑。明明是焐热了才戴上的,怎么可能冰着她?
裴淮一手制住沈韫珠双腕, 另一只手凑上去贴了贴。
掌心下触及一片温热, 裴淮登时扬眉, 莞尔道:
“又欺君?郡主这是债多不压身啊。”
“皇上许是觉着热, 但妾身觉着凉。”沈韫珠面不改色地说道。
裴淮也不同沈韫珠争辩什么凉热, 只端详着她,慢悠悠地说道:
“珠珠若继续这么胡搅蛮缠下去, 朕还可以送你些别的首饰。”
“比如那几只小银铃就不错,一动还会响呢,珠珠说是不是妙极?”
沈韫珠脸色一变,佯笑了两声,说道:
“还是不必了。”
“不必了?”
裴淮忽然板起脸,双手撑在榻上,将沈韫珠堵在墙角,沉声道:
“可朕还不曾处置郡主呢,郡主该不会觉得昨个儿就算抵罪了罢?”
沈韫珠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缩紧,看上去很是不安。
裴淮不由得轻勾了下唇角,但很快隐下去,不疾不徐地开口:
“打今儿起,便罚你留在御前侍奉朕。”
沈韫珠不由得怔住,反复咂摸何为“留在御前侍奉”。
裴淮眯起凤眸,似是在回忆什么,语调迂缓轻佻地说道:
“朕隐约记得某人在血书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