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年实在太忙,他已经无暇顾及,但也叮嘱下人要定时浇水,记得有一盆水仙实在没救回来,养死了,陆铭还在花盆前看了好久,才叫人把它埋在后院。
他有玩心的一面,上大学前,放了学会在家里偷玩游戏机,还要求大家不许告诉陆董事长和陆太太,还有温柔的一面,家里佣人生病了,或者家庭出现了什么经济危机,他会默默给人加薪资,发红包。
再者,他也很少会发脾气,情绪十分稳定,下人做错了事他也多说什么,饭做迟了就等一会儿,盐放多了也能将就吃。
但这一点温初觉得有待商榷,要是陆铭真是一个心气平和的人,那家里墙壁上可不应该挂着那些狂野的画像。
搞不好他和自己一样,只是看着平静,实际上上班已经上疯了。毕竟他今天干的这个事就不太像是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越是打听,越是感觉对他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就连身边日夜陪着他的人对他的认识仿佛也只是冰山一角。
头顶的吊扇悠悠地吹着,吹得温初毛茸茸的碎发飘来飘去,她托着腮,一脸的无聊和生无可恋。于是只好说:“你们会打牌吗?我们来打牌吧?太无聊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圆举起手:“我会!我斗地主很牛的!”
另一个女佣也怯怯地说:“我还行。”
温初兴冲冲攒局:“那来吧!拿牌拿牌!”
大家一股脑的下桌找扑克。
另一边,陆铭走出了陆家大宅,面若寒霜,眼如深墨。
明明他也姓陆,但却总是一个人进,又一个人出这座大宅,那一家人其乐融融,而他甚至不能随时联系他的母亲,只能每个月定时给对方大一笔钱,确认对方安好。
他坐进车里,静静呆了一会儿,才将手机开机。
瞬间无数个短信和提示音跳了出来,差点将手机卡死。
他点开其中一个通话记录,看着上面备注的“温初”两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初这边刚打完一局牌,脸上被贴了两个条,额头一左一右,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手机,抱着侥幸心理又给那个置顶联系人打了个电话。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开机啊!也不怕合作商找他找不到!
没想到这一打,竟然通了。
她看到拨号界面终于变成了00:00,00:01的计时界面后,赶紧扔下手上的牌,跳了起来,走到远处接听。
“喂!!”
那边鸦雀无声。
“hello?”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