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没察觉到这些暗流,继续做她的缩头乌龟,闷头吃饭。
但吃着吃着,就感觉自己身边带起一阵风,旁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西装下摆险些打到她,害她缩了缩脖子,半眯了下眼睛。
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凑什么热闹?!又没人cue你!
只见陆铭也举起酒杯,用清冷但还算温和的声线说:“温伯伯,我也敬你一杯,再次感谢您能抽空参加我父亲的寿宴,祝您身体康健,万事顺心。”
温初拦都没拦住。
不过这杯酒刚刚对方已经喝过,再喝两口也没什么区别,于是她索性不管了。
陆铭敬完温世扬,又看向温太太杨澜:“还有杨阿姨,也祝您青春常驻,笔墨生香,开心常乐。”他知道杨澜平日有书法的爱好。
温太太很客气地举起杯子回应:“谢谢。但比起我自己,我更希望我的孩子能过的开心,得偿所愿。”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温初。
陆铭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巴抿成一条线,也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低声应和道:“这是自然。”
温初觉得这已经差不多了,毕竟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了,没想到陆铭又将酒杯添满,继续。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也给场上的长辈都敬了一圈,和祁思言一样,嘴巴里说的词不带重复,就像和人比赛谁说的更好似的,杯子里的酒一直加一直见底,喝得也毫不含糊,像哪根筋打错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会来事的陆铭。
她在桌底下又拽又扯,腿都快给人踢烂了,对方都不理他,只是一味敬酒。
气得温初手插进长发里,抵着额头,望着桌面双眼愤懑,怀疑人生。
我就说这任务是在为难人!
系统半天没动静,她吊着一口气,只希望被下药的不是这瓶酒。她很怕对方喝着喝着突然倒地不起,或者胡言乱语,那可就没眼看了。
桌上氛围浓厚,陆铭的表现让温世扬脸色好了不少,很快桌子上的酒就要见底。
听人叫服务员去拿,温初心口又是一紧。她现在觉得每一瓶刚开封的酒都可能藏着剧毒或者杀机,恨不得拿出银针,一一试验。
好在陆铭放下酒杯说,“我去拿就好。”
温初这才松口气,还好,对方抽风没把脑子完全抽坏,还记得她说的话。
她在他离开的五分钟后,也借口说上厕所,离开了饭厅。
温初走出去,正好看见对方拐进了有洗手间的长廊,便也跟了上去。
她刚拐弯,就看见陆铭靠在墙上,一双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