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气愤地重新跳回床上打了个滚。
不生气……不生气……
这也不是陆铭的错。她应该振作起来,面对一切苦难和意外。
“有点东西哈,先前是我把你想的太简单了!”温初从床上坐起对着空气发狠话道,“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被打倒!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搞我的心态!”
安逸久了,她差点忘了这死系统一开始对她饱含的恶意。
“不管了!先睡一觉。”温初鼓了下腮帮子准备躺回床上,结果看到蓝色的枕头上有一处黑印,不知道是从哪蹭到的。然后才后知后觉,满脸惊恐地冲向了浴室。
果不其然,她早上涂得睫毛雨衣晕开了,可能是她本身涂的手法不专业的缘故,现在下眼睑一片阴影,像被人打了,又像是三天没睡觉的大熊猫,不忍直视。
靠!!这是什么时候晕的!明明和祁思言聊天的时候,只是不起眼的一小点啊?温初赶紧拿水和毛巾将其擦干净,就是不知道是她躺在床上揉晕的,还是和陆铭说话的时候就有了。
她总不能刚刚就是顶着这么滑稽的一个妆容和那家伙吵了半天架的吧……不能吧……这人一点美好的品德没有吗?这都不提醒她?诚心看她出丑?
悲愤地擦了半天,眼睑下还是一片乌黑,这睫毛雨衣跟狗皮膏药一样,没有卸妆膏根本卸不干净。
温初在洗漱台前握紧拳头,感觉内心的小火山即将喷发。
她气呼呼地走出浴室,跳到沙发上,对着咖啡色的靠枕疯狂捶打了几分钟,才勉强泄愤。
然后决定回家把这该死的妆容卸掉,她今天就是一整个不顺!不对,不只今天!
心里的脏话已经堆积成山,温初气势冲冲打开门,结果撞到了一堵结实还带着点弹性的墙,她嗷了一声,捧着被磕到的额头,往后退了两步,蹙着眉,又气又不解地抬头看向站在她房门口的陆铭:“你没事站我房门口干嘛?!”
陆铭也没料到她会从房间突然出来,垂着眸问她:“你……睡好了?”
“你看我像是睡了的样子吗?”她指了指自己,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脸跟鬼一样,瞬间撇过头去用手挡住脸,想绕过男人下楼:“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回家一趟。”
陆铭却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声说:“我想和你聊聊。”
“但我现在不想和你聊。”温初甩了下胳膊想走,却发现拽着她胳膊的手异常固执。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陆铭自顾自说。
“好好好,”温初这样子也不好当面跟人对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