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兴趣,它本来就属于我,理应由我来完成。”
“好。”
“但我有一个要求。”
陆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深深的,像是在担心她又说出什么要挟他,他做不到的话:“你说。”
温初没如他所料,只是淡淡说:“把我的办公室搬到技术部吧,我想离你远点。”
她这么说,系统依旧没有警告她。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秒,男人似乎没有料到她会主动说出远离他的话,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面无表情答应道:“好。”
显然不是很在乎她对他的态度。
胸口承受酸涩的能力就快到极限,像被无形的手握得一紧再紧,快要痉挛,温初转过身去,摆出送客的架势:“你可以走了。等祁思言生日过后,我爸妈没有意见,我就会回百越。”
陆铭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两秒,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温初僵硬地站在原地,她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压下眼中的酸意。
如今和人说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凌迟。她讨厌他,却又没办法完全怪罪他。
这么多年,除了她爸走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为谁这么难过过,已经到了一想到这个名字,鼻子就开始泛酸的地步。
她确实要做出一定调整了,不能再入戏太深。
这里的一切,爱也好,恨也罢,不过是假象。
生日当天,祁思言如约给她送来了礼服。
和陆铭挑衣服的眼光迥然不同,祁思言为她准备的是一件淡粉色的公主裙,用粉色珍珠点缀,真丝欧根纱面料,金丝刺绣,轻盈柔滑,华丽无比。
温初穿在身上,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诱人遐想,将女人的成熟和女孩的娇嫩结合得恰到好处。
祁思言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嘴角带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喜欢:“verypretty。”
温世扬和杨澜看到后也绕着打量了一圈,满眼高兴,夸祁思言眼光好。
祁思言笑着看向温初的左手腕:“我是看到温初戴的这条手链才想到的。感觉很合适。本来想着买一条同品牌的项链送你,但是我好像没查到这是出自哪个珠宝品牌?”
温初下意识局促地捂住了左手,“这是我……随便找的不知名的设计师给我设计的。”
“这样吗?那倒显得我这个不独特了。”他将手中的长礼盒打开,里面也是一条粉钻镶嵌的玫瑰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男人却说:“今晚就将就戴戴吧。”
温初很惊讶:“你怎么还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