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着他:“我是她未婚夫,你们算什么东西?”
在场三人都微微一愣。
温初张大眼睛,诧异地歪了下头:“你能不能要点脸?”
陆铭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从未有过的阴沉的、充满压迫力的嗓音说:“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让他们在这里全部都混不下去。”
温初扯了下嘴角,冷笑一声:“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针对他们,我也可以护着他们,要不然我们比比看,看我们谁的钱更值钱?”她说完将人的手用力甩开了。
陆铭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那手隐约颤抖着,被他插进了口袋里隐藏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才艰涩地问出口:“这些人也值得你护着?”
“先生,我们也是正经工作,请你不要有职业歧视。”衬衫男忍不住说。
“他就是嘴贱惯了,你们别管他。”
温初不耐烦地看向陆铭:“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能不能走了?我好不容易出来开心一次,这你也要破坏吗?你是不是根本见不得我好?”
陆铭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没有任何动作。
他被本应该这辈子都没资格见到他的三个男人打量着,挑衅着。
还能从三人眼里读出几分优越感和对温初的殷勤感。
陆铭的心火就快要把他吞没。
一想到他没来前的这段时间里,这些人可能用肮脏的手碰过温初,他就想把他们的手和眼睛全部剁碎。
“你站在这到底要干什么?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心中的那口气催动着温初说出伤人的话,“哦,要不这样,我反正也只是想找人陪我喝酒罢了,如果你能把他们三个都喝赢了,我允许你陪我喝?”
陆铭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她,喉结滚动,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和受伤,似乎在辨别她是不是认真的。
堂堂百越集团的ceo,陆家现在的掌权人,本该是高高在上,一面难求的,要是沦落到在不顶尖的商k和几个不起眼的服务行业人员拼酒比输赢,那未免也太掉价了。
温初觉得陆铭这样矜贵又骄傲的人,是不可能答应这种令人难堪的要求的。
但谁让这人还来理直气壮管她?
是不是无论她怎么撇清关系,对方都没有当回事,都觉得她是在开玩笑,笃定她一定没完全放下,笃定她会为他低头?
想到这,温初心里就十分窝火。
她必须让人清楚意识到,她之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不是赌气,也不是变相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