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谈合作的客商。
他不愿意让她作陪,只让她在后山的水榭里休息,至于会客厅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只知道最后的结果很不愉快。
当时的霍家虽然有世家门楣,但实际上早已经外强中干。
霍父从不在家族生意上花心思,一直都是霍阑的爷爷在苦苦支撑偌大家业,直到霍阑从国外留学归来之后,才有了些许空闲安度晚年。
所以客商们虽然有意合作,却不满霍父缺席的这种态度。
彼时霍阑二十出头的年纪,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气候,于是有心捉弄,最后不欢而散。
其实那天他们本来不打算留宿,只是谈判后霍阑情绪不高,回了房间后就开始埋头工作,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才从电脑前抽了身。
山中天黑路况差,会所老板不建议晚上回去,索性留了下来。
会所的房间床垫太软,霍阑到凌晨都还睁着眼睛横竖睡不着,于是将正躲在被窝里偷偷玩手机的姜时愿捞了过来,压在身下尽兴地做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后才终于停了下来沉沉睡去。
所以此后几乎在外住宿的每一个头天晚上,她都要被他折腾到半夜才能睡觉。
结果就是他睡着了,她却失眠了。
姜时愿抬眼看了看一旁皱着眉头安安静静抱着她的霍阑,心有余悸。
但虽是如此,霍阑到底也没有再动她。
清晨时分,守在楼下一夜的人上楼送来了早餐,车阵依旧停留在小区里严防死守。
姜时愿坐到饭桌前准备吃饭,便见霍阑已经系好了袖扣走来,说要送她去工作室上班,像是把昨晚说的要带她回霍园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霍阑昨晚几乎一晚没睡,眼下挂着层浅浅的乌黑,手机才开了机,便是各种信息轰炸,全都来自他的母亲徐妃暄。
一位掌控欲和霍阑比起来不遑多让的精致漂亮女人。
直到现在姜时愿想起她,都还有些后怕。
不回消息吗?
没有注意到姜时愿的表情变化,霍阑开始吃早饭,回道:理她做什么。
这句话却把姜时愿惊到了,从前的霍阑从不敢忤逆徐妃暄。
得知姜时愿被养在霍园时,徐妃暄随手就将身边的几个古董花瓶扔得四分五裂,迸溅的碎渣划过了霍阑的
额角,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徐妃暄依旧火冒三丈,气势不减。
他也没说过个不字,只是默默地跪在他母亲的园子里一晚,发了几日的高烧,逼得徐妃暄不得不同意她进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