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温文尔雅又待人谦逊有礼,可商场上的手段却与性格截然不同,尽是狠厉毒辣。
老陈也能想得通,毕竟这位霍家主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经历了亲人的接连离世,旁系亲戚夺权威胁,不狠辣一点也难立威服众。
只是想不通的是,宛城也算是古城,深耕在文物修复领域的优秀工作室和博物馆不计其数,为什么偏偏千里迢迢来了临江市看上了梦空呢?从各种角度来讲,梦空都不应该在霍家的选择列表里。
老陈至今也没想明白,最后索性不想了,毕竟霍园项目对于梦空来说是天大的机遇,于是更是尽职尽责地招待着霍阑。
霍阑在主位安然落座后,无形的压迫感才略微散去,其余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依次入座。
姜时愿坐到了远离霍阑的地方,与他之间隔了四个座位,抬眼便看见霍阑一直看着她,眼中带笑神色意味深长。
上午的喘息声仿佛又在耳边,姜时愿别过脸去努力装作没看见,低下头摆弄着手提包假装找东西。
不过霍阑这次并没打算放过她。
他今天心情不错,语气也较为轻快愉悦:怎么坐的离我这么远?
颇为暧昧的一句话让全场开始如看好戏一般屏住了呼吸,纷纷看向姜时愿。
难不成江之鱼与霍阑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姜时愿保持着不卑不亢的疏离感,抬眼看向霍阑,笑道:霍总,我只是个古籍修复师,坐的太近不合适。
霍阑的身形在听到这生疏的称呼时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冷笑:霍总?
老陈也没怎么参加过这种饭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交涉,只是巴巴的看着,任凭现场尴尬无比。
只是,为什么叫了声霍总就这么生气了?
还是乔薇率先举了酒杯站了起来,打着圆场,哎呀霍总,之鱼她呀,就是太敬业了!
乔薇笑意盈盈,自从接了霍园的项目,之鱼就一直惦记着霍园古籍的修复方案呢,满脑子都是什么虫蠹、霉斑、浆糊胶水什么的,怕离您太近不小心走神怠慢了您,那可就罪过大了!
见霍阑依旧黑着脸看着姜时愿,乔薇继续恭维着:没事没事,我来陪霍总。
说罢,便扬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霍阑没再看姜时愿,其实也并没有把乔薇的几句场面话听进去多少,只是脸色越来越黑,四周的温度几乎要降到冰点。
而后几秒,才回应了乔薇,女士随意,我这儿没有陪酒的规矩,况且我也不喝酒。
乔薇尴尬地笑了笑,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