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逃走。
霍阑的性子她身为母亲最明白,她教出来的儿子和他一样,为了得到某件东西某个人,就要和他一直纠缠不死不休。
她没有和霍阑对抗的能力,就只能乖乖认命。
徐妃暄掀起眼皮依旧轻蔑地看了眼姜时愿,并没有继续追究,该说的我之前也都说了,你心里清楚明白。
她将手上的汤匙放下,拿起一旁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你也别犹豫了,既然给你你就收下,省的我还要想着这件事。
姜时愿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点了点头。这时,明华堂雕花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廊下的灯光与堂内的光华交融处,霍阑的身影赫然出现。
厅内伺候的佣人纷纷垂首,恭敬地唤着霍先生。
今天是宴会的第一天,前厅这么多客人,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明华堂吃饭。
廊下的灯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翳的光影,让他此刻的神情显得愈发难以捉摸,那双略带着压迫感的眼睛看向了姜时愿,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一遍,确认她无恙后,才将目光转向主座上的徐妃暄。
我之前不是说过,时愿现在很忙,让你尽量不要打扰她吗?
徐妃暄将霍阑的兴师问罪尽收眼底,顿时怒气丛生,这就是你和你妈说话的语气吗?
霍阑走到了徐妃暄的身后,一双手撑在了她的双肩上,他缓缓弯下腰在她耳畔轻声笑道:母亲说的是,所以更应该好好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赏赏花养养鱼,享受自己的生活。
是怨我没有在前厅招待客人,还是怨我欺负了你的女人?她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讥诮,但比之从前,已是缓和了许多,不过是把该给她的东西给她罢了,我可没招惹她。
霍阑这时候才看见了饭桌上精致木匣子里那亮眼璀璨的绿色,才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心里顿时安定了几分,于是直起身子松开了对徐妃暄的压制。
看来是我误会母亲了,母亲做的很好。
徐妃暄冷哼一声,这饭吃的真是没滋味。
霍阑道:那看来,是该换一换厨房里的人了。
是啊,整个霍园都是你的人。他们可真的尽职尽责,我把她叫到明华堂半个小时都没到,就已经传到你耳朵里让你连宴会都敢抛下,过来找我问罪。
霍阑假意奉承着,是母亲之前将园子管的好。
我的人也都变成你的人了,我能做什么呢。
徐妃暄不愿意再和霍阑虚与委蛇,站起身出了明华堂。
一时间,饭厅里只剩下霍阑和姜时愿,以及那套在灯光下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