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根簪子。姜时愿从梳妆台上又取来刚从发髻上摘下的绣球花玉簪,虽然他们做的那个发髻很繁杂,但是我仔细观察了几次,也能大概模仿个轮廓。
将沈初晴的发髻和妆容调整得差不多后,姜时愿才微微放下心来。
沈初晴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失神道:你倒是手巧,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那些团队给做的。
还有这个。
姜时愿取下自己手腕上的蝴蝶粉钻手链,要把它带到沈初晴手上时,却晃了神想起当时霍阑给她戴手链时的场景。
这是枷锁,她能用手摘下来理智却不允许她摘下的枷锁,而如今,终于可以摆脱了。
这个粉钻手链里面有定位芯片,是霍阑用来定位我的行踪的。
沈初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走了手臂,没让她给她戴上,定位芯片?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想逃了吗,霍阑的爱,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沈初晴皱着眉,问道:你身边还有两个保镖,也是用来监视你的?那你怎么可能逃得掉?
姜时愿还是将手链戴到了她的手上,沈小姐,谢谢你帮我,但是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不告诉你才是为你好。
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她只拿了一只背包,就去了窗户旁去查看。
卧室在二楼所以并不算太高,后面就是树木葱郁的园林小径,因为宴会的缘故此时基本没有人来往。
陈非和韩风看见姜时愿已经准备好了,顺着墙根摆好了人字梯去接姜时愿下去。
临走时,姜时愿还是又看了几眼她与霍阑的卧室,最后定格到沈初晴的脸上。
谢谢你,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祝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说完便爬上了窗户,陈非见姜时愿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下来,与韩风两人接递着将她带到了地面上。
姜时愿微微定了定神,抱紧了自己的书包,你们两个就说你们一直在前院监视我,只看见我进了卧室。只要他问,就说自己不知道。
陈非叹了口气,并没有答应下来,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无论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失职,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该离开霍园了,就是这位韩兄弟有些可惜。
韩风笑了笑,也是一脸的无所谓,早就不想当保镖了,等霍家把我开了,我就回老家开个店做生意,多自由啊。更何况,当初是霍大小姐给了我救急钱才治好了我爸的病,我这也算是还了大小姐的恩情了。
陈非道:监控也不用担心,大小姐也都安排好了,只不过你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