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不太放心,伸手在洞口处结下法阵。
一道微弱的流光如同水幕般闪过,随即隐没在空气里,简易的隐蔽符咒,虽然挡不住高手刻意探查,但至少能混淆低级妖兽和偶然路过之人的感知,聊胜于无吧。
回首望去,沈清铭靠坐在石壁上,双眼微阖,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似乎在竭力压抑着痛苦,额头上已经泌出了细细汗珠。
想到今日种种无妄之灾皆因季扶光而起,她自己本就无辜受难,又连累沈清铭至此。
盛知意不由叹气一声,“都是我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牵连了你,抱歉……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定不会让你有事。”
沈清铭微微摇头,声音低沉,“没什么,你不要这样想。”
见状,盛知意也不再说什么,言语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她转身离开了山洞,当务之急还是要治疗沈清铭的伤势。
洞口流光闪烁,很快就归于平静,山洞内陷入一片死寂。
沈清铭静静地看着盛知意离开,确认她不会回来之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周身强压的魔气再也抑制不住,翻涌而出,瞬间充斥在整个山洞中。
面上幻术也不再继续维持,水纹般波动,渐渐显露出季扶光原本的容貌。
他垂眸看了看胸前的伤势,非但不没有治疗,反而并指如刀,直直插进心口之中!
皮肉被外力挤压,强行撕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山洞中格外清晰,鲜血溢出,发出微弱的“咕叽”声。
季扶光的脸色平静得可怕,如果不是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简直像是其他人在遭受如此酷刑。
手指在伤口中来回打转,指腹沿着伤口内壁按压,像是在寻找什么。
终于,指尖触碰到一截冰冷的硬物。
他眸光一凝,双指猛地发力一折——
“咔嚓。”
季扶光平静的脸色终于开始崩溃,他扬起头,脖颈蹦出隐忍的弧线,眉心紧蹙,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与此同时,他全身散发的魔气却渐渐平息,衰弱减退,最后竟到了极其微弱的地步。
一枚通体漆黑的魔骨被他拈住,在手指之间翻转。
他凝视着这枚伴随自己多年的魔骨,这是他全身魔骨中最重要的一块,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一点怀念又有一点厌恶。
终是慢慢将这枚魔骨收入储物袋中。
洞口灵光闪烁,盛知意捧着一堆草药回来。
刚一进来,她脸上还带着笑,看到沈清铭奄奄一息地躺在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