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是你嫂子。”
姑太太也道:“妙致,她没规矩,你不能失教养。”
曹妙致自知失言,低下头,不做辩解。
玄致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但是她说话太难听了。她不把自己当家里人就算了,她怎么可以冒犯父亲?霞章又哪里得罪了她,引得她闲话!”
妙致仍气不过,“她就是仗着我们不敢和她离婚!”她又对着母亲说:“妈,你可把大哥害惨了。”
姑太太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刚开始也是抱着,联络一下你父亲的旧部,省得大家生疏了的心思。”
玄致如何不知道这是母亲为自己好?
汪家以前是曹家的下属人家,曹老爷宽容待人,跟人都有几分情面。姑太太是想着,虽然丈夫不在了,可他的人缘关系儿子或许能用上,才找人安排了这桩亲事。
曹玄致吸了口气,劝道:“妈,妹妹,我以后和她吵嘴,你们就算听到也别过来。这是我的媳妇,是我的孽,是我没有让她满意,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
他又想到锦姝刚才的话,苦口婆心,“您也给她留些脸面,好好的,在外头说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