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转转,也是无聊得紧。”
她一点儿也不因为自己白天才在背后讨论了小两口而有不自在,反而热情地提议道:“欸,不如咱们三个叫上大嫂一起组个桌子,搓麻将吧。”
因她话里带上了霞章,文薰便先回头。
这人却望着她轻声问:“会打吗?”
文薰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如实对锦姝道:“以前没打过,嫂子要是缺牌搭子,我可以学。”
锦姝一拍手,开口就是夸奖,“好爽快的性格!”她又摇头晃脑地对霞章道:“三弟,该说不说,你爸爸妈妈最是疼你,这是在哪里给你寻摸的这么好的媳妇?”
汪锦姝若是想说好话,确实没人能拒绝。
可这话若是叫有心人听到了,又未免多心。
所以莫霞章有时不愿意同她说话,倒不是嫌她,只是怕说不好,引她自己多心。
文薰结合上午巧珍传回来的话,也渐渐地品出一些这位表嫂的性格。
她既然开口邀请,三个人便有说有笑的去找大嫂。几个人见了面把话一对,因为文薰以前确实没打过,瑞芬不忍欺负新手,遂把二嫂叫过来了。
锦姝见了二嫂琼玉,又是好一番说道:“瞧我,做事就是不如大姐妥帖。我刚才也想到你了,可一想起你整日在政府工作,怪累人的,就没叫你。”
“我不过是打打电话,有什么辛苦?”钟琼玉可不敢接她的话。现下家里的媳妇就她在外边有工作,承认了,落在有心人耳里,便成了她有意显摆。
琼玉梳着手推波式的发型,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衬着大红的唇,显得十分干练。
她自然也是个爽朗的性格,寻常说话好开玩笑,“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偷着玩不带我,哼,那就是在欺负人。当心我禀明母亲,要你们好看。”
她的声音清脆又耐听,文薰十分喜欢。
锦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泼出一盆冷水:“你又说糊涂话了。以前的舅妈如何能和现在的相比?舅舅和舅妈本就最疼霞章,如今文薰来了,保不准二老会偏心。”
这话如何能说得?文薰连忙道:“姐姐说笑了,今天早上母亲还跟我说,她是最公平公正的。”
霞章帮着开口,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你别怕她挤兑。要什么公平?偏心才好。让这世界上的人都偏心我们,独我们享受宠爱,过得滋润,那才叫最好。”
这回,不仅是文薰,其他嫂子也一同笑了起来。
他说话还带着孩子气,谁会当真呢?瑞芬更是用帕子捂着嘴乐,直指着他道:“瞧瞧,我们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