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接了,脸上遮掩不住的喜爱,“还是三妹乖。”
霞章见状便知道二嫂今天是来找谁的了。
“好好好,我便不在这里讨嫌了,姐姐,你同文薰玩。”说罢向妻子点了点头,抬起衣摆跨了门槛出门,往书房去了。
文薰把屋子里的风扇转了个方向,和琼玉坐在一块。巧珍在旁边也没走,而是拿了把小刀,给二位少奶奶削苹果。
两个人的话匣子,还是由琼玉打开。
“你也听见了,老三那张嘴,向来是没理也不服,是能说死人的。你往后可多注意些,别上了他的当。”
文薰笑了笑,自然是要维护一番丈夫,“我听着倒觉得有趣,以为还好。”
琼玉当然不是真的要“离间”他们夫妻,“那以后我再说不过他的时候,你帮我骂他。”
文薰由她拉着手,用笑容应付了过去。
琼玉又正经地说:“老三刚才那句话说得挺对,天气这么热,别说出去玩,我连每天出门上班都是不愿意的,真是恨不得天天呆在家里,连吃东西都觉得费劲。不过,他后面那句话说得又不对了,明明是他不会玩。真要玩,哪有不好玩的?”
她对文薰道:“你们两个当代新人可真复古,结了婚就老老实实地拘在家里,好没意思。我和你二哥那会子可是去度过蜜月的。三妹,你也是从欧洲回来的,就没动过心思?”
文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模糊道:“我确实没有想好。”
琼玉说:“我看你是个文静的性子,怕也是不愿意折腾。只不过难得霞章放了暑假,又没被其他事务绊住心神,我觉得你们应该出去走走,看看。”
文薰顺着她的话问:“姐姐有什么推荐吗?”
琼玉被她乖巧地姿态哄得开心,知无不言,“南方的风景大同小异,从小到大都看腻了。真要去,就去川西,去广府。去北边也使得,北边老三熟,家里的大姑妈也在北边。”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热情,倒像是没安好心,最后收敛了一句:“当然我也是建议。”
她握紧文薰的手道:“今天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文薰不明所以,“姐姐请讲。”
琼玉笑着问:“你那回从沪市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位姓钟的小姐?”
文薰把脑子里的信息一对,这才反应过来钟宝瑶和钟琼玉都是姓钟,且是彭城人家。她顿时喜不自胜,忙道:“唉呀,是我该打,怎么没想到姐姐和宝瑶是亲戚!”
琼玉见她如此,心里舒坦,爽朗地解释:“宝瑶是我的堂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