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些书籍,想是你没看过的。”
文薰喜不自胜,跟他分享,“父亲今天吃饭时也说借书给我看。”
“他那儿好些孤本,古文尤其多,你喜欢的话,千万不要放过。”
她摸着还有些烫的书册,抬头见到霞章额上的汗,知道他跑这一趟是很不容易了,连忙转身去给他端水喝,“喝些水吧,是不是渴坏了?”
莫霞章喝了一口便抬头和她说话,“还好。”又是一笑。
文薰捏着帕子给他擦汗,“脸都晒红了。”
“只是刚才从门口过来一会儿功夫而已。”说完,在她的抬手催促下,把这一碗凉水都牛饮干净了。
文薰去接杯子,因靠的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霞章笑道:“喝了些。是不是很香?”
文薰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乐意,“分明是臭的。”
“嗯?我就喝了两口。”莫霞章低头,拉了衣衫放到鼻尖闻,确定自己嗅觉没错后,又重申,“是汾酒,很香的。”
“谁管你是香的还是臭的?”文薰微微抬起头,露出不好惹的样子,“我让你带的报纸呢,你是不是忘了?”
莫霞章笑得无辜,“夫人莫不是同我玩笑?《金陵日报》这种东西,咱们家还需要额外去外头买?”
文薰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真不明白,心里一落:难道真是她猜错了?
她迟疑地问:“你没在报上登诗?”
“什么诗?”
“就是……”
那么浓烈的情感,叫她如何当面说得出口?
莫霞章见她支支吾吾,转头寻找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报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他眼尖,瞧见书桌上报纸的一角,提步过去。文薰怕他误会,赶紧小步追过去,解释道:“没什么,许是我会错意了。”
莫霞章已经抬起报纸,他看着中间缺的那正正方方的一块,蹙眉对文薰道:“少奶奶这是把谁登的俗作仔仔细细,用心裁切下来了?”
文薰小声分辩,“也没有很仔细……”
莫霞章拧眉问她,“诗呢?”
文薰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心想:可真是要命,明明刚才耍威风的人还是她呢。
她拿起桌上摆着的那本干净册子,将书页打开,展示出里面被粘贴好的切页。莫霞章绷着脸,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突然,他趁文薰移开视线的瞬间伸手揽住她的腰,从身后抱住了她。
“芦苇悠悠,只在人心头晃荡,直叫人思之如狂……”
一句情诗,就这么被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