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多得的真情呢。”
又望见文薰头顶的细汗,细心询问:“我让人去买点冰饮回来,给你解暑?”
文薰用帕子甩出了些风,故意拿着腔调道:“既要讨好,何必发问,还不快去?”
莫霞章一笑,抬手叫来伙计,给了他两张票子。
不多时,那伙计回来,带回一盏冰碗,自己却是买了一根冰棍。他将东西递给文薰后,不好意思地往旁边躲着吃去了。
买来的冰碗没有其他杂味,只在上面撒了些红豆和细碎的桃肉。文薰细细品着,几小口下肚,好歹叫身上没那么烫。
心静了,她又想起往事来。
“我记得,以前在沪市读书那会儿,学校门口也有冰棍售卖。老板在原料里加了薄荷,熟绿豆,吃起来尤为清爽。还有一年夏天,跟着敬贤去她吴州姨妈家玩,喝了几回苏式糖水,也是很得滋味。前些天父亲借给我的那本年经艺先生写的《淮安食集》里,也有提到临安、甬城度夏解暑的方法。”
莫霞章仔细听她讲述,待她说完,便也说起自己在北方时的经历来。
“北平四季分明,夏天同样炎热。除了冰棍,冰激凌之外,还有酸梅汤喝。不过各家人做的口味都不一样,每次去买,都不知道是甜些,还是酸些。其中以一家叫[信远斋]的铺子最为出名,他家生意做得大,也做得巧。与别家不同,他们家还有酸梅膏,酸梅露售卖,可由顾客自己带回家冲饮,方便得很。”
文薰稍微一想,赞同道:“那确实是很巧妙的了。”
她正左边窗边,一回头,楼下一排碧柳垂丝,旁边便是秦淮河。文薰吃着冰碗,扶着窗台望去,正好有艘摇橹船吱吱呀呀地路过。又往正前方看。前边是家茶馆,隐隐听见有三弦琴和琵琶声,混着男女对讲的评弹声传来。
文薰有些发愣,再一回神,见莫霞章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她不由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莫霞章摇头,一笑,“夫人看美景,为夫看美人。”
又问:“夫人想听评弹?”
文薰徉嗔着瞪了他一眼,转眼间,又陷入回忆中,“我在金陵城里待的时间太短,那时候又太小,唯一记得的是5岁还是6岁时的元宵灯节,父亲抱着我在秦淮河上游玩。河岸的两边开得些许茶馆,有一家开着窗户,一位女先生正抱着琵琶在唱评弹。”
她说:“广陵与金陵离得近,城里也都有河,但风景,人情,却又不全然一样。”
为了防止误会,她又补充:“我并非想家,只是有感而发。”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