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所以生气了都不会跑得很远。
因为不愿意让她为难,所以还会在饭点自己回来。
大家庭的生活很难,可他总是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自从结婚后,你对我的关照,历历在目,我十分感激你。”
莫霞章生硬地开口,“我不要你的感激。”
他提了口气,自觉语气不对,又快速补充:“我只是尽到了为人丈夫的义务,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那么,我拜托你再做一件事。”文薰两个跨步,站到他的身前盯着他,逼视他,“我认为,你不是那么低级的人,你是不会因为我和戴森同乘一艘航班,而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怀疑。你走之后,我看到了那份报纸。霞章,请你实话告诉我,你下午为什么突然生气,是不是因为那篇社评?”
莫霞章紧抿着唇,负气承认:“是。”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文薰反而松了口气,“傻瓜,这有什么好气的?”
莫霞章回过头,深深地注视着她,眼底的苦涩化作雾气,凝聚成实质性的眼泪在其中翻涌,“我被戳中了心思,我恼羞成怒,无地自容。文薰,你怨我吧。我是一个虚伪的人,我口口声声喊着痛恨封建,却因为一己之私,成了协助封建迫害你的坏人。”
文薰不明所以,目瞪口呆,“天呐,你哪有迫害我,你不要胡乱给自己安一些乱七八糟的罪名。”
她作为主人公之一,她都没有听说过这回事!
莫霞章抬起胳膊,指着门外道:“你难道不是和我盲婚哑嫁,被世俗与道德绑架进了这座宅子吗?”
“不是这样的,”文薰主动靠近,把他的手压下来,另一只手搂住了他,“婚前,你和大哥大嫂上门拜访那次我就跟你明说过了,我是自愿和你结婚的。”
她见色起意,她居心不良,她又确实因为他的敢说敢做对他青睐……难不成他非得要她把这句话说出来吗?
莫霞章不知她内心的纠结,因为他自己的内心仍旧忽高忽低,“如果没有婚约,没有长辈的安排,只是火车上的一面,你还会愿意和我结婚?”
“这种假设是不能成立的。”文薰都要被他的固执气笑了。她咬了咬嘴唇,耐心地说:“你忘了吗?火车上的初见,本就是家里人的安排。而我们两家为什么会有这桩亲事,是因为我们家的父母做了邻居呀。你我本来就有缘分,就算……就算没有这桩婚约,只要我们能见面,愿意互相了解,我们或许会以另外一种不同的形式,成为夫妻。”
莫霞章紧压着眉头,不确定地问:“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