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化作一气,不然岂非添乱?
他是她的丈夫,他必须能扛得住事。
莫霞章靠近她,伸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用脸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安慰,“没关系的,只是不在一处而已,咱们还有一辈子的的时间,不差这半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而且我们也没有天南地北地分开,临安与金陵不算很远。”
文薰刚才还在哭,如今却是失笑,“你今日怎么表现良好,把我想说的话抢去说了?”
“自然是担心夫人郁结于心了,”霞章也笑,同时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用心承诺,“别哭。大不了,等到下学期,我想法子调回金陵。”
“你舍得你的学生,舍得那些工人?”便是他舍得,文薰也舍不得这样的事业。
她以这件事为支点,扩大自己思考的范围,得出金陵并不是一个适合施展的结论,“金陵到底离权力太近,要我说,我也是想往临安去的。”
学术应该是自由的,教师应该也是自由的。
未来的事变数太大,到底没法现在就做主。
霞章未免再生变故,开口打住,“那就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