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因为他至少敢于承认,他没有让自己成为伪君子。
他只害怕妻子会厌弃自己,“我让你失望了?”
琼玉如实道:“有一些。”
不过,人无完人。
钟琼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抬手捂住了脸。
“你知不知道,三弟妹,甚至是汪锦姝,还有我惯来看不惯的大嫂,当时都是为了给你在总理那儿留面子,才硬着头皮愿意被姓徐的带走的?大家都在考虑你,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此刻没有别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在弟媳文薰面前抬起头了。
——或许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等霞章和文薰联袂来探望宜章,琼玉应话后小半天不敢看他们。
霞章以为嫂子仍在心疼二哥,没做多想。
他和文薰见了平躺在床上的病号后,略说了几句关怀的话。琼玉看宜章有话要跟霞章单独讲,便想了个由头,将文薰带离,留他们兄弟独处。
莫宜章趴在床上,胸口处垫了个凉席,好让他解暑。回头见文薰和嫂子走远,莫霞章便伸长脖子看了看二哥的臀部,调皮地嬉笑道:“大夏天的,你还惹父亲打你,也不怕屁股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