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友群提起的“国内重视英文教育”并非空穴来风,金陵大学对学生们英语学习的要求不仅高,分科还细。比如文薰被聘为英语讲师,可她教授的课程为英语阅读,主要授课内容便是带领学生们阅读英语原篇美文,并按照自己对学科的理解要求学生们进行背诵、写作。
文薰翻看了一些学生们写的作文,猜测道:“金陵大学也是每周作文两次吗?”
“对,”罗友群说着,斜睨了莫霞章一眼,“现今大学之英语,不仅仅是停留在语言层面的教学上,而是上升到语文教学的高度。和文学系一样,英语作文同样频繁,也需要教师逐一点评,或是面批。这类课后辅导是很辛苦,可多少能保证学生们学到真知识,所以咱们学校也安排有专门的英语作文课老师。”
文薰点头,“我之前在沪市读高中时便是如此,课业繁重,老师管教也严,可取得的效果很好。”
她记得,那时除了训练学生的英语听、说、读、写基本技能之外,学校还重视英文经典的阅读以及英语的实际应用。
也是学习抓得严,才能让她在高中毕业的年纪通过了留学考试。
想来这种情况放在大学尤甚。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嘛。教育之道,管教在前,取得了良好的学习习惯之后,才能达成‘育’的完美效果。英语学习作为一门新兴且极为重要的必须课程,只有如此的教育相辅,才能提高学生们的西学素养,哪怕是放在理学院那群理学生身上,也会对他们进行本专业的学习、研究以及阅读本专业的外文文献起到作用,成为缺少不得的基本功。”
罗友群说罢,开了句玩笑,“弟妹,我听说你学术水平不低。都说教师的学术水平是一所大学学术水平的标志,你能者多劳,届时可不要藏拙呀。”
文薰也知道他是在打趣,陪笑着没有接话。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寂静。罗友群便先带文薰在学校里走了一圈,稍作认路后,又把她领去了办公室。
“和你共用一间办公室的老师姓古,他给自己取了个雅号,叫通今先生,你寻常唤他古老师便是。古先生是第一批赴洋留学的人,他年轻时在英国待了4年,又去法国待了6年,对西方教育之体系都有研究。他是认定教育能救国
的实干派先生,为了健全国内大学的教育体系,前些年又去了一趟日本,专门学习。”
因文薰要来,办公室如今已经收拾整齐了,在采光良好的窗边摆了两张又长又宽的桌子。左边空荡荡的部分属于文薰,右边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试卷、作业、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