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薰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劝说,因为她已经发现那些“理论”对巧珍来说,或许过于“纸上谈兵”了。这回她沉默之后,选择直接询问:“巧珍,你有什么心事吗?”
巧珍张了张嘴,临到了,仍旧选择摇头。
她年轻又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文薰看不懂的阴翳。
她无从了解,只能选择包容。
“巧珍,如果你有什么困惑,你一定要来问我,好吗?”
巧珍上扬期嘴角,牵扯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周六这天装回来了一肚子深思,周天文薰便没有出门。
她照常起来,去公婆的院子里给二老请安。
莫老爷并不让她站立,答了话便示意她坐下,“听说你昨天去栖霞山郊游了。”
吴妈过来奉茶,文薰朝她点了点头,才看着公公回话:“是,和学校的老师们一起。”
莫老爷神色轻松地问:“你们学校暂时有提及,今年中秋放假是个什么章程吗?”
文薰答:“还没有提到,或许会在下周开例会时讲。不过我最近也了解过,按例便是当天了。”
莫太太开口:“今年中秋是在周四,说不定会连着周五同周末一起放假呢?我听说往年也有大学这样安排过。”
文薰听得出她话里的主张,没有在口头上违背她,“那我就不清楚了。以前上学时还没有这样的法律,我们有时连周末都不放假的。”
莫老爷点头,叮嘱,“不管怎么样,发了通知要记得来告诉我们一声。”
“是。”便是他不提,文薰也会记得说,与长辈生活的智慧她从来不缺。
莫太太突然开口,“也不知道临安那边是个什么章程。前儿他寄信回来,给你的信里也没有提到吗?”
寄来的信都要经过门房的手,文薰也不奇怪她会知道来信的事,“没有。”
听到她答得干脆,莫太太不由得神色郁郁,“他给我们的信中只有请安。那孩子,向来是去了外面就不要家里了。”
莫太太又往丈夫身上埋怨般道:“我之前就想让他过完节再出门,你偏说什么学生的学业为重。那么大个学校,能少得了他一人?别说他身体没有休养好,若是又赶上中秋节往返劳累,闹出毛病,该如何是好?”
“他也是个大人了,身子骨哪有那样娇弱?”莫老爷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十分强硬,“你既然想让他回来,就不要考虑其他问题。”
莫太太一听,也急了,“我如何能不考虑?总归孩子是我生的,你自然是不用操心的。”
这还是文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