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便等同于不安分。人人都可以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人人都可以那样去做。”
这是她昨天才和巧珍讨论的问题,没想到今天又在锦姝这儿遇见了。
且完全是另一种理论。
“什么人人?”锦姝也为她的反驳而气得皱眉,“富人住金屋,穷人住草屋,千百年来都是这个道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人人,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可在我看来,无论是张妈,还是巧珍,还是你,还是我,都是一样的人。”
“呸呸呸,都是狗屁。你这么说,不怕我生气吗?”
文薰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
锦姝拍了拍胸口,举手投足间,又恢复了曾经那样轻浮的做派,“我好好的人,怎么就跟下人一般了?”
文薰尝试跟她讲道理,“锦姝姐姐,佣人是工作,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工作偏向服务,就看低他们。就像你蔑视巧珍,只是因为她是来我们家做丫头的,便断定她以后德行有亏……这也是不对的!人品怎么可以跟财富连上关系?这世上最多的明明是为富不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