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伺候!”
语罢,她再也不愿意看文薰一眼,捏着拳头起身,气冲冲地大步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吃了挂落,巧珍有些不解,“小姐?”
文薰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吞了口唾沫,润了火烧般的喉咙,“没事,是我连累了你。她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语气中还残留着怒意。她过来将茶盏接过拿回书桌,竟是打算一人喝两杯。
巧珍不确定地跟在她后面,探头张望,“小姐,你同表少奶奶吵架了?”
文薰喘了口气,抬起手背擦去额头上因情绪激动出的薄汗,“是我失了礼貌。”
一时间,巧珍的表情十分微妙,似乎是想笑,“小姐,你跟少爷吵也就罢了,怎么跟表少奶奶都能吵起来?”
这种指控,令文薰无奈,好似她是什么脾气不好,也不讲道理的人。
她略带无力地解释:“是我跟她之间的观念有差,不为别的。”
若是这个,巧珍便明白了。她细心安抚道:“表少奶奶愿意和小姐吵,说明也是把小姐当成真心朋友。朋友吵架,很常见的。小姐不要难过,等过两天,好好地跟表少奶奶说两句,她不是记仇的人,只要您诚心,她一定会重新和你好的。”
文薰听着一笑,心头刚才聚起的乌云也消散了。
她过身来,望着巧珍水灵的眼睛,白皙喜人的脸颊,伸手帮她把滑到身后的辫子拿到身前来。
这个丫头这么可爱,又这么好。
她还这么年轻,与思齐敬贤一样,正是读书的年纪。
她一定要送巧珍去学校读书。
再来就是和锦姝。
她应该明白的,锦姝还是个抱有旧式封建观念的人,她才刚迈出家门,新时代的平等社会她都没有接触过,她也不知道那些理念,她同她之间无谓的争论,能得出什么结果?
而且,她最开始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想对她好。
便都让她们两个人冷静一下吧。
过完周末,便是新的一周。
这天早起上学,锦姝没有再等文薰,而是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去学校了。
她似乎在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脾气。文薰理解她的行为,也不见气,而是决定了等晚些时候,再同她道歉。
锦姝和霞章不一样,很多东西她根本没见过。她用着旧一套的规矩在这个新时代生活,她用从父母那里学来的智慧约束自己,也约束别人。
有些观点,需要人在成长后,在获得了更多见识后自己在心里淘汰,这种有关于自我意识的事,光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