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看他笑话的敬贤,立马冷下脸,拿出了先生的威严。
“吃晚饭之后,你随我进书房。”
敬贤寻常对霞章还是很尊重的。见他煞有其事,笑容立马转为忐忑,“怎么了嘛?”
“你的作文需要重写。”
“哦。”敬贤心虚,不敢违抗,但心里又想着找替死鬼,指着在旁边悠哉练习网球挥拍的思齐说:“我和思齐的水平差不多,姐夫你怎么不说他?”
思齐将动作暂停,坏笑道:“我是写得不好,可刚才你玩的时候,姐夫已经指导我修正了。”
这下没处躲了。敬贤只得悻悻地吐了吐舌头,“那我改就是了。”
又轻哼,“姐夫你别凶我嘛,怪吓人的。”
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严重怀疑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黄太太从侧面过来,听到他们的聊天,心中满意又知足。她帮着将菜品摆上餐桌,招呼孩子们吃饭。
不用吩咐,敬贤带着活泼劲儿上楼去找黄老爷。
一家人齐聚一堂,围着长桌而坐,瞧着竟比中秋热闹。
舅父是生意人,又是成年人,关心的重点自与他们不一样。开餐后,他问霞章:“明天你们有什么安排没有?”
莫霞章望向文薰,意思显然是依着她的想法来。
舅父却道:“男人做事,得有自己的主意。
”
霞章便解释:“我在上海没有旧友要访,只等下周会议结束了去看看妙致,平日里的主要任务还是陪着文薰,她毕竟以前在这里上过学,有些社交忙碌。”
文薰等他说完,才保守着拿主意:“我明天上午要先去拜访一下老师。”
舅父听了,以长辈的口吻深沉地提点:“你以后不要轻易干涉霞章的决定。小心让他失了心气,没了主意,吃亏受累的还是你自己。”
他这种话说出来,双胞胎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文薰知道舅父的意思,她也知道舅舅的个性,更知道舅舅没有坏心,所以并没有在明面上表示忤逆。
黄老爷这才继续说:“你是托了会长介绍,这个会议你参加得理所应当。然而你资历尚浅,难免会失些底气。你去找老师,才是聪明的做法。”
按照商界的风气,她和霞章都年轻,黄老爷有些担心他们会遭到什么轻视。
又止不住操心:“家里过节给老师送节礼没有?”
“送了。”
黄老爷点了头,又对霞章道:“文薰以前是如何住在我们家的,你想来也听过。你第一次来这里,不要拘束,只把这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