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夜里冷,好在女士提前准备,带了披肩。霞章帮她把衣衫略作整理,轻声询问:“你有没有喝醉,我怕你明天起来头痛。”
明日周五,还有一天会要开呢。
文薰摇头。她抱着霞章的胳膊,又依赖地把全身的力量靠在他身上。她把身子低俯,又仰头看他:“是不是没想到你的老婆这么能喝?”
霞章往别的地方望去,好掩饰笑意,“是啊,好像你的酒量比我还好。”
文薰掐着指甲尖,用动作告诉他自己只比他好一点点。
霞章这时才笑出了声,另一只手揽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这完全是他出自喜爱的,下意识的动作。
稍微等了一会儿,应贵便开着车来了。他下车给少爷少奶奶打开车门,嘴里还嘀咕着:“您二位啊,且就在离了父母的时候这样玩吧,也不见舅老爷管管。”
霞章先把文薰扶上车,得了空才对他道:“不许你在老爷太太面前搬弄口舌,我们又没有经常去,也没有见不正经的人。”
应贵讪笑,往他身上闻了闻,“我的好少爷,你没喝多少吧?您明天还要开会呢。”
“才两杯而已。”
“那行。”
应贵关了车门,往驾驶座上走的时候还在嘀咕:“也不知道这洋人的酒有什么好喝的。”
他稳稳地,驾着车往黄府去了。
然而意外便这么发生了。
文薰他们乘坐的车,在离黄家还有十来分钟车程的地方熄火了。
大晚上遇到这种事,下车检查的应贵急得不行,就差团团转,结果没想到那两个活宝在后座哈哈笑。
“哎哟,少爷,少奶奶!”应贵跺脚,双手一齐懊悔地拍向大腿,“这大晚上的遇上了倒霉事这,这有什么好笑的?”
文薰歇了一口气,告诉他,“因为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呀。”
应贵苦着脸,急忙证明,“我也没有遇上过这回倒霉事啊。我发誓,出门之前我检查了车的。想是,舅老爷家这车该换了?”
“别胡说,人家买的新车呢。”霞章哪能猜不透他的心思,直接戳穿,“应贵,你别担心了,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
文薰推开车门张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道:“这里离舅舅家也不远了,咱们走回去吧,我认得路。从小巷子里过,抄近道的话,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
霞章点头,嘱咐应贵把车门锁好,等回家了,再找人返回来把车拖回去。
见主人们已经想出了办法,应贵乐得听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他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