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可以忍耐着从中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她好强,嘴快,心比天高,可不代表她接受不了别人的意见。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辜老师很好,她真的很好。她没有一点儿嫌弃我,我交上了四篇狗屁不通的作文,她都有一一赏析,并且教我怎样正确去写,怎样去合理运用文字。”
锦姝的眼睛里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老师,她比你还会教我。”
她说完却又后悔,“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说?文薰,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文薰摇头,“当然不会,我也认为辜老师是一位优秀的教育家。”
锦姝看着她,露出浅笑,“不瞒你说,我已经决定,念完这个学期,我就转校离开金陵大学,去别的学校。”
“你有去处了?”
“嗯,我要去辜老师创办的妇女学堂,重新学习文化。”
锦姝已经明白,金陵大学不属于她,那是培养学者战士的地方,她去了,光是浪费先生们的精力,便是一大罪过。
那里暂时不属于她,她何苦要强留?
她如果是真心想读书,总会有那么一所学校适合她。
锦姝看到文薰露出轻松认可的表情,笑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劝我离开了?”
文薰有些尴尬,却还是如实道:“是,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你明说。”
锦姝在这件事上能这样明悟,是夜深人静时,她自己结合辜老师的话和同学们的态度,好一番琢磨才明白过来的。
她现在这样问,并不是想责怪文薰。
“我知道,你想这么做,是在为我考虑,你和辜老师对我的心意是一样的。”
文薰毕竟是从事教育行业的人。比起莫老爷把她送进大学后就不管后事的态度,以及丈夫一直鼓励她留下来的态度,文薰对她的方式多了另一种属于教育工作者的温柔与明了。
读书也要选择适合自己的“书”。
辜老师对于锦姝的开导与关心是纯然无私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位先生,是她的幸运。
她的所作所为,因材施教,也受到了文薰的敬仰。
某个周末,文薰来到照水园拜访,得到了辜秀宁的热情接待。
期间郭滔先生过来露面,还抱怨道:“刚才门房来通告,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他十分意外文薰能和妻子结缘,又乐于见到此事。
中国的妇女们就该团结起来,让有见识的,去开导那些还在受到蒙昧的。
文薰来找辜秀宁,不仅谈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