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暗含包庇。陈海康不敢相信他的态度,提醒他道:“大公子,他们可是指着您父亲的鼻子在骂,我们这群人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您不能慷他人之慨啊。”
见宁远怀脸色未变,他又道:“再有,昨天全国各地又有八处的11所学府的学生组织上街游行,要不了多久,怕是又要兴起全国效仿了。造成此等恶劣影响,能轻易算了?”
旁边有一人开口,“要我说,还是那群文人们闹的。叫嚷着什么现代化教育,教这群学生思想,进步,把人生生教坏了!”
宁远怀横了他一眼,“不把学生往好处教,难道还继续带着他们愚昧不成?你们也是读了书的人,不要在我这个晚辈面前说笑话。”
陈海康大剌剌道:“愚昧又有什么不好?愚昧才好管理。愚昧起来,咱们遇到这种事直接提到杀了领头的就好。哪像现在,不仅国内媒体讨嫌,国际上的媒体也跟狗一样盯着国内屎一般的教育,生怕咱们会亏待了学生。”
跟粗人说话,就是会脏耳朵。宁远怀虚放双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教育部长来了没有?”
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学生们是大腿,政府是胳膊。
不消别人去说什么,在金陵的学生们蠢蠢欲动之前,宁远怀代表父亲致电全文,将在三天后重新制定今年的寒假假期。
合理的诉求得到暂停,各处的游行立即暂停。
宁远怀收到消息,还如此向父亲反应:“学生们有文化,都是一群讲道理之人。”
宁大总统却忧心忡忡:“怕只怕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宁远怀道:“父亲,我觉得,国家建设还是需要读书人的。而且,这回只是学生们出面,文坛上那些人还没有插。若不把舆论在尚可控制的范围内提前解决,等哪个地方的糊涂蛋闹出了什么事故,再引得那群先生们出入舆论……”
大总统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父子二人之间的故事不知如何,总归,消息传到民间,民众和学生们提到宁大公子,都要说声好。
教育部新的规定按时下发,采取了延长这个学期,缩短下个学期的方法,重新制订了放假日期。金陵大学的先生们一算,这样并不会影响到学生们一年上学的天数,便都赞同起这个新规。
“阴历之年,年年有变。老百姓们过年遵循传统,顺应天时,是不管外界如何变化的。咱们作为本土之人,自然也要过本土之年。政府愿意听取民众们的意见,这是好事。盼只盼他们能从这件事中吸取经验,也将日后的假期灵活变动。”
假期变化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