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品尝过。虽说巧珍住在老师家,能够免去风吹日晒,能够免去寒冷贫苦,可她面对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良师。她又是从小学教育开始,哪怕是心理上的压力,精神上的折磨,都够人苦恼一回。
学习本就不易,更何况她还抱着必成之心?
文薰体谅巧珍,一如她体谅金陵大学的学生们——至于阅卷时嫌弃学生们是笨蛋,那也是特定时间的特定心情了。
要知道,学生们给本学期的在校老师凭分时,朗老师可是得到了“全优”,且俯有数票“宽容亲切”之评。
见她十分喜欢,霞章也为自己做了令朗女士心情愉悦的事而自豪,他还将细节细细道来,“我去的时候,巧珍正在同家教老师上课。与潘老师谈话间,她对刘小姐露出的喜爱之意,那是巴不得再转过来谢你一轮。”
“谢我什么?”
“谢你慧眼识珠,给她送去了一个机灵的开心果呀。”
文薰不愿居功,“那是巧珍自己的功劳。”
这世上所有的事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解决办法,重要的是人愿不愿意为其花费心思。如果巧珍不是这样的性格,那么她也会换一种方式安顿这个丫头。总之,因材施教,事在人为,一切都是巧珍自己和潘老师合得来。
莫霞章把自己的衣裳暂且搁置到床上,和文薰一起叠好,再送入衣柜。
文薰还发现霞章叠衣服的方式和她不一样,二人对着这个,又是好一番“学习”。
做完了一切,他又拉着她去书房。
“做什么?”
“当然是其他礼物了。给你余几分钟的时间,你期待一下。”
文薰闻之喜不自胜,她没想到霞章真的会给她送礼。
一时间,她也没有想什么太浪漫的东西,只往书籍上想。
霞章确实给她带了一箱子的书。
“这是沪市商务印书馆12月最新出版的英文词典。我趁机还去拜访了胥老师,胥老师说,大约明年暑假,他有计划把你们英语组的老师们组织起来重新编写辞典。他向我推荐了这本,你先拿着做个参考。”
“这是日文词典,也是我在沪市时买的。你上次不是说日文学习有趣,可要订份日文报纸?”
“哦,这个是国立大学的校刊,里头有一些不错的文章,我找孟老师要来的。”
话说到这里,文薰便有一问:“你怎么会看到国立大学的校刊?”
霞章叹了口气,做作的苦恼,“我啊,本来还能再提前一日回来,是去孟老师家拜访时,被他抓了壮丁,带去国立大学改了一整天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