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是天底下第一号白眼狼,我从来没觉得您和母亲爱我。一直以来,我在这个家里感受到的父母之爱只有窒息,没有半点温情!”
看到莫老爷面色发青,他也没停,继续以咄咄逼人的语气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从小到大,你们对我的只有纵容,只有忍让,可,这是对待孩子的正确方式吗?你们心血来潮了,想管教我,就逼我喝药,以此为规训;实在觉得管不住我,就用道德,就用伦理,就找来一个无关的人来看着我,顺便绑架我,这种爱,是爱吗?”
应贵为他挨骂,兴万为他挨打,文薰也为他受了家人的委屈……再往前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莫家的佣人又因为他受了怎样的苦?如果这样的行为是爱,他宁愿不要!因为这种特殊对待于他而言根本不是殊荣!
“嘴上说着爱,其实你们巴不得逼死我!任何大小事,你们也从来没有参考过我的意见,更不会顾及我的感受。你们想怎样去做就怎样去做,好像我被你们生出来就是可以随意任你们玩弄的畜牲!”
他拼尽全身力气倾诉着自己的心事,那些话犹如海啸,打在了每一个人头顶。他自己都险些被淹没,几欲站不稳。
还好有文薰扶着他。
“霞章!”怀章喊出的这一声喊是哀求,他微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
因为莫老爷已经快呼吸不了了。
再说下去,把父亲气出个好歹怎么办?再说下去,以后还怎么做家人?
然而只有文薰明白,莫霞章此时此刻怕是已经在考虑不要再做莫家人了。
她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展开霞章的五指,不让他握成拳反伤到自己。
“我不要留在这儿!”过分的情绪激动让莫霞章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像是闹脾气,实际上是在自救。
“这是最后一回了。”他用嘶哑的声音发出了最后通牒,“莫老爷,劳烦您转告谢夫人,下次再拿那些脏污东西碰我们……要么,我就如她所愿,一根绳子直接吊死,也算是全了父母的养育之恩!二老若觉得我还是不孝,削骨还父,割肉还母这种事我也是能做的!”
莫霞章从来不说大话。
他的话说得不留余地,也很好的震慑住了在场众人。趁着这个机会,霞章拉着文薰,火速离开了莫家。
他们甚至没有坐家里的车,只临时拦了两辆黄包车。
车上,文薰抱着她,以舒缓的抚摸略作安抚。
“别哭,别哭霞章。”
她搂着他,紧紧地保护他。
莫霞章一直憋着,忍着,直到此刻才把头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