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思忖片刻后,拉着她的手道:“明年走,好不好?”
文薰像是在引诱他:“为什么?”
霞章坦然地回答:“我们不能丢下临安大学不管。现在正值开学之际,我们要是走了,岂不是有负于郑先生?这是不讲道义,也不负责任的行为。再有,词典你还没有编完,哪有做事做一半走掉的道理?”
文薰轻叹一声,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霞章。
看吧,她就说,他满足她对伴侣的所有要求。
她尊重他,他也会考虑她。
他更是一个好人。
他既然不会相负于朋友,又怎会相负于妻儿?
莫霞章犹然不觉,拉着她继续说:“我们去临安,我们重新租房子住出来。我们悄悄的,先不要去管莫家人。等这学年结束了,我再将声明登入《大公报》,登报之后,我们就去北方。”
文薰听着他的策划笑出了声:“你还挺机灵。”
霞章也是无可奈何,“我要是现在发了这封通告,周围的人能将我们烦死。”
他不忍为文薰的生活带去不必要的负担。
文薰把脸贴在他的脑袋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霞章也感受着此时萦绕在二人之中的温情。
“文薰,你说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可惜我却黏人得紧。我放弃了由我父母组建的家庭,却不代表我不向往家庭。我渴望健康的,正常的家庭生活,所以求求你,以后不要丢下我。”
他的话说得又轻又软,听来便是在撒娇。
顺耳极了。
文薰便亲了亲他,“又说什么傻话,我哪里舍得你?你没瞧见吗,我都要为你拼命了。”
莫霞章抬头看着她,喜滋滋道:“我也会为你拼命的。”
文薰才不要呢,“你且留着你的小命,好好地陪着我吧。”
她的拒绝却令他急切,他一定是要为她做什么的,“除此之外呢,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嗯……”文薰思索着,拉起他的手,坐在他腿上。
她还怕他现在力量不够,先试探了一回,却不想霞章稳稳地搂住了他。
多亏了去年一年,他的身体靠着体育锻炼已经变得强壮了。
文薰依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想生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莫霞章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有些呆滞,他缩了缩有些发痒的脖子,摸着自己的胸口,又是怨怪,又是无奈道:“文薰,我还是个病人,你不能这样逗我的。”
文薰撅了撅嘴,“我怎么逗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