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姓的话,那就太严重了,文薰霎时回到冷静,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无声劝阻,“霞章。”
霞章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对着那位族兄大喝,“大不了,我以后就跟着妻子姓朗了!怎么样,能不能如你们的意?”
刚才喊出声的那位族兄现在已经后悔了。
周围也有人在疯狂地揍他,“你放什么屁,不是说了别提这个吗?你难道忘记了莫霞章是个有多不按常理的硬骨头?”
“我们莫家要是出了一位赘婿,那可真叫家门不幸了。”
“不止呢,他这样一位有影响力的文人要是去姓朗,你说朗家会不会同意?怕是嘴都能笑歪。”
他要是真的改了姓,金陵城里的莫家别说他了,估计能连那位族叔一起赶出去。
在场人几乎都明白这个后果,不由得生出惧意,乱糟糟地闹成一片。
他们此时自乱阵脚,正方便了秀英。
“妹子,让开!”
听到声音,霞章第一时间搂住了文薰,带着她后退。
已经忍这群混蛋很久了!秀英端着装满热水的铜盆出来,抬手一扬,将里头的水尽数泼到这群人身上。这不是沸水,可也有些温度,加之从头浇下,侮辱性极强,惊得他们开始大呼小叫。
秀英还不解气,叉着腰“呸”了一声,用更泼辣直观的言语攻击:“不要脸的东西,挑着过节的时候来闹,我看你们这群臭泥一样的烂亲戚才是脏了我们莫先生的名字,你们先去改名字,姓臭,姓蛋,姓脏东西吧!”
同时,郭瑞也出来了。他接过文薰手里的扫帚,将细竹条做着的扫帚尾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头上,他边打,边喊着“出去”,等人全轰走了,宝淑和郭瑞齐心协力关上了门。
回过头,一家人五双眼睛互相看着,末了,齐齐乐出了声。
“大姐,你泼的什么东西?”
“柚子水,本来就是烧了打算扫一下门口的。”
绕过这个插曲,把院子打扫干净,做好了饭再端上桌。虽然不是中秋,可也得了团圆。
只要从心底里把对方当成家人,不用多做什么仪式,大家只在桌子上互相敬酒,干杯,一切温情尽在不言中。
从今往后,文薰和霞章以后就叫郭瑞、秀英为“大哥”,“大姐”,郭瑞和秀英以后也改口叫文薰和霞章为“妹子”,“燕青”。
他们要做一家人,一家人要平等,要让郭瑞和秀英习惯平等,就得从称呼上开始。
至于为什么叫燕青,霞章说到做到,他一定要改名。还是文薰劝他,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