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带上我逃。”
“我这次走了,可能好几年内都不会回来。”
思齐是激动的,巧珍是冷静的。
情绪也是能影响人的。说完这句话后,平复下心情的思齐终于发现了巧珍的态度与他的想象存在偏差。
他的心里吹起了包裹着某一种可能的气球,那颗气球带着他飘起来,把他放在悬崖边上,肆意让他承受冷风、寒冷、烈阳。
他试探性地问:“巧珍,你,你不愿意是吗?”
这或许是一个正好的机会。
巧珍握着拳头,紧了又松。她鼓起勇气,将那句在心底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表少爷,您说您喜欢我,您也说过您尊重我,可是您从来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你。”
我是这样一直都在自说自话吗?思齐想着以往和巧珍的相处,恍惚中,好像确实看见都是他在说,而巧珍在逃避。
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小女生的害羞,原来不是吗?
是的,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而做出的虚以委蛇。
思齐的心已经在坠落的边缘了。
他吞了口唾沫,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出那一句他早就该去问的,“那你喜欢我吗?”
有些答案他想亲耳听见。
或许也是为了让他死心,巧珍掷地有声地答:“谢谢表少爷厚爱,但是我不喜欢你。”
思齐的难过顿时溢于言表,“那你也不愿意跟我走?”
巧珍斩钉截铁,“我不愿意,我要留下来读书。”
思齐做着最后的争取,“你跟我走,跟我结婚,我也可以供你读书。”
巧珍再一次不假思索,“我不要那样。我现在已经在读书了,是文薰姐姐在供我读书,是潘老师和孟老师在教我读书。”
她吸了口气,一股脑儿地把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全盘托出,“我相信姐姐教我认字,还放我出来读书,绝不是想要我成为女学生之后就去嫁什么少爷。我知道姐姐送我读书的意义,她是想让我的人生拥有更多的选择,拥有更多的机会。我以前没有读书,我只能做丫头。可是我现在有了知识,见了世面,掌握了更多的学习能力,我的未来就拥有了更多可能。我可以去师范学校读预科,毕业了能做老师;我也可以去学习会计,学成后可以去钱庄,去银行工作;我还可以去学机械,我可以通过学习和钻研发明机器,帮助更多的穷人。”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其中丰富的情绪让巧珍有些喘不过来气。她缓了会儿,做出最后的总结:“思齐少爷,我的人生不再是只有一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