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对了,”文薰道:“他已经决定转去港城了。”
霞章思忖,想尽量帮助思齐,“胥先生刚好也在港城,我去写信拜托他照顾一二。”
这是要紧的事,得赶紧去办,不然思齐落地后该如何生活?文薰拍着霞章的胳膊催促他,又提起可以延后处理的事,“这事儿闹得,我心里都不太舒服,等我们把行李装好,我们再去黄家看看。”
“好。”
文薰提前给自己打了一针预防剂,若是舅舅和舅妈真在这件事上起了向外之心,她就得严肃处理了。
两天后,文薰重回沪市黄家。
黄家已经因为少爷的出走而闹成了一团。
舅妈一见到文薰,就像看见主心骨一样拉着她哭诉,“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人这样烦恼过,我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就不乐意了。”
文薰现在对舅妈的话表怀疑态度,“您真的没跟他说其他内容吗?”
舅妈不答,只是一味地哭。
长辈的这副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身边,黄老爷刚好也在,文薰便趁着这个机会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舅舅,舅妈,我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我想,我也可以是黄家的一份子。”
她的话太过客气,让黄老爷不太高兴,“怎么突然说这些?你不是我们家里人,你要去哪里?”
殊不知文薰等的就是这句话呢,“好,既然我是家里人,那家里的事我就都可以管。”
她望着二位长辈道:“二老可以不用太过操心,思齐的下落我和霞章知道,我们决定支持他的做法,并且愿意每个月为他支付零花钱和生活费。”
舅妈已经听懵了,“文薰,你这是什么意思?”慌乱中,她又望向霞章,“霞章,你不能自己反抗父母,就觉得天底下的孩子都应该反抗父母啊。”
“舅妈,”文薰不让黄太太把矛头指向霞章,她一声呼唤把她喊回来道:“思齐的这件事,我们做姐姐姐夫的在其中没有串联,没有怂恿,一切都是思齐自发的在凭他自己的意愿做事。舅妈,我也记得之前就问过关于思齐相亲一事的内容,你还回答过绝对会和舅舅一起尊重思齐。可如果有过尊重,思齐为什么会走投无路到离家远走?”
黄太太被文薰戳穿,嘴唇蠕动半天,因自身并不占理默默地说了一句:“我也是为他好……”
文薰皱着眉道:“舅妈,父母一厢情愿的好,不叫真的好,您还不清楚吗?”
这其中的道理,也有她从霞章一事上品味得出。世上从来不存在无条件的爱,血缘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