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物很好移动,文薰另一个重要之物:“立坚先生”这个笔名也没有给她造成任何苦恼。
这半年文薰的文风受情绪影响越写越激烈,好几次都跟人吵了起来。文薰有时懒得搭理南方这群文人,又会提前写信把稿子往北边寄。
东北正在打仗,平津地区的抗战情绪可比南边旺盛多了。文薰的文章在北方很受欢迎,“立坚先生”寻找到了适合他生存的土壤,在这边可谓是如鱼得水。
就是隔得远,有时候等回信得小一个月。
不过文薰的信寄得勤,基本上每天一封,后来回信上的频繁基本上也解决了这些问题。
有了这出,文薰也不担心霞章能够通过地缘特征猜出立坚先生是谁了——近半年里,立坚先生跟他都闹出了不小的摩擦呢。等到霞章发现他来了北方都能见到立坚先生,不知是什么表情?
真是期待日后他发现这个真相的日子,文薰想。
总不能比不上她发现他是“澜瑛”那样惊讶吧?
唉,这该死的胜负心。
第77章 不要脸的人
八月初,黄思齐转道港城大学读医,□□贤考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朗文鼎坐船前往美国芝加哥大学深造机械学,刘巧珍正式升入沪市南洋中学。
而文薰和霞章则在八月底来到了北平。
他们不是今年唯一来到北方的教职人员。
金陵大学里,罗友群是一早就确定好要来清华大学任教务主任的。除他之外,还有两位老师——且是文薰熟知的老师有人事方面的变动。一位是曾经与文薰同一个办公室的法语老师古通今,另一位教过文薰作文的文学系作文老师陈玉兰,二位都受邀来到北大任教,进行更深入的学术研究。
临安大学里也额外走了两位顶梁柱。临安日语系系主任江卓坤来到清华日文系任职,外文系系主任伏建高先生则被调往了津市的南开大学。
他们顶替的都是已经退休的先生的职务。
文薰当初还跟霞章讨论过这个问题,“临安大学同时失去了两位系主任,这对学校来说会不会……”
霞章思考后,道:“这件事我大概知道。郑先生和南开大学的校长卢允通先生是大学同学,二人虽说教学理念不一致,但也是多年老友。而清华大学的校长卫德涵先生又是卢先生曾经的学生,他和郑先生的理念相同,因此二人多年保持着忘年交的关系。所以说,算来算去,大家都是一家人。江先生和伏先生肯定是在二位校长提前跟郑先生通过气后,才受邀离开。”
说是调任,其实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