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很少的人记得文薰的话,那也是她为社会进步做出的一种努力了。
霞章这时才明白,原来文薰已经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
他把脑袋依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她的优秀,听着那多出来的一道心跳,心绪逐渐变得平稳。现在的莫霞章比起之前,不论是脾气还是性格都收敛很多了,这全然是因为他在时刻提醒自己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他也快做父亲了,需要更沉稳,也需要用稳定来让家人安心。
他还特意向文薰解释刚才发脾气的原因,“我不是一定要管别人的家里事,我也不是针对罗朴公,我是针对天底下所有这样干的男人。”
文薰品味了一下他的话,“你是在说老师与学生恋爱的这种情况?”
霞章道:“先生就不该跟学生在一起。”
“我不是老封建,现在也有很多年轻的,和学生年纪相差不大的先生。可年纪是年纪,社会权益是社会权益。学生在校园里生活,先生天生在校园里拥有‘特权’。人都是会被权利和拥有权力的人吸引的。对一个没有社会经验的学生来说,她能分辨吸引她的到底是先生的才华
,还是先生的权益?文薰,你来得晚,你大约没有听说过,关小姐本身也是有才名的。如果她正常毕业,如果她继续深造,她正常进入文坛,她的成就未必比朴公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他罗朴公的助手。”
文薰在霞章的身边缓缓坐下,她想起了婚前在家里见面时,霞章解释自己批评朴公的原因,就是纠缠学生。
现在文坛中有很多文人都是娶了学生。
女学生。
文薰忽然领会到了这种社会关系的可怕。
她以一种严肃的,认真的态度对霞章说:“霞章,这种事情,值得我们去研究,去慎重对待。”
她刚发表的研究师生关系的文章并没有这一条,这或许是一个新的研究对象。
文薰的住房是最新安排的,邻居自然也是新来。罗友群便住在文薰家的左边,而右边则是刚从日本回来的汤博容先生。
汤先生暑假才回来,此次被清华特聘为语言文学教授,有清华校长从中斡旋,也算是解了他的多面的颠沛流离。
也是在最近,汤博容的夫人肖典香才知道原来这几年所谓丈夫寄来的钱,都是出自霞章之手。受了这份情,怎么能不感动?是以当得知文薰家就住在隔壁,肖典香可以说是十分乐意了。
搬家的当天,她就让孩子们去朗家帮忙,自己也是送茶送水,还热情地邀请他们来自己家吃晚饭。
“你们今天收拾了一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