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猛地抽出卫风腰间的佩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胸口刺去!
短匕送进三分,卫风吃痛怒吼,眼中血丝暴起,他竟低估了眼前女子的狠厉!
然男女力气悬殊,对方又是习武之人。
卫风反应迅速,硬生生将刀往外拽,崔令容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被狠狠甩了出去。
后脑“咚”一声撞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短刃“哐当”落地,她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熟悉的少年声音穿透昏沉传入耳畔,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还未找全雇主所需之物,你敢动她性命?可是要与我作对?”
*
崔令容醒来时,入鼻的是一股淡淡的药味,屋内暗得很,只有桌角一盏豆灯燃着微弱的光,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床沿边斜靠着个人。
萧寒声单手撑着头靠着床沿睡着了,另一只手牢牢压在身侧的长剑上,剑鞘的冷光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她刚想撑着床沿坐起,萧寒声已猛地睁眼。看清她醒来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醒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头还疼吗?嗓子怎么样?”
崔令容摸向后脑,那里缠着厚厚的白布。她摇摇头,喉间动了动,只发出嘶哑的气音:“我想喝水。”
萧寒声起身倒了水,捧着粗瓷碗快步走过来,小心地扶她坐起身,又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
“慢点喝。”他将碗递到她唇边,“你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还好醒过来了。”
昏黄的灯火斜斜落在少女脸上,将她原本苍白的脸颊照得半明半暗。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一碗水后,那失了血色的唇瓣才渐渐洇开一丝淡淡的粉,总算添了几分生气。脖颈间那片刺目的红痕尚未褪去,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温水滑过喉咙,崔令容舒服地轻吁口气,捧着碗看向他:“肖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顿了顿,忽地想起晕倒前听见的话,又言:“卫风身手不差,肖大哥将我从他手上救出来费了很大劲吧。”
少女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气音,任谁听了只觉得是关切,而非探究。
“我循着马车印记找的,并不难,只是费时,还好不算晚。”萧寒声坐在床沿,语气平淡:“他固然难缠,可我常年走镖也不是吃素的。”
话落,他左臂不经意往后缩了缩,这一动作落到崔令容眼中,她心头一紧,往前凑了凑。
崔令容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