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要直起身,语气急切:“你想吃的话,我现在就去买来!”
“算了。”崔令容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攥着,声音放t得柔缓:“明日再买也不迟。只是以后……别再一声不吭就丢下我了,好吗?”
少女的声音轻柔,语气带着恳求,一双琉璃般亮的双眸此刻正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萧寒声喉结轻轻滚动,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轻声应道:“以后……不会了。”
他与她,也没有以后了。
*
翌日晨光微亮,崔令容便和萧寒声再一次去了老谷的破屋。小屋本就逼仄,两人翻遍了墙角的木箱、床底的缝隙,连桌腿下的暗格都没放过,却始终没见到半本册子。
崔令容皱着眉转身,看向跟在一旁的阿丙,语气放缓:“你平时和谷叔来往,有没有见过册子?那册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应当会好好收着。”
阿丙摇了摇头,小手抓了抓衣角:“我和叔只是邻居,他很少跟我说家里的事,我不知道他把宝贝藏在哪。”
说着,他忽然顿住,眼神飘向门口那棵老槐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半夜起来解手的时候,总看见叔在槐树下刨土,说不定……说不定宝贝在树下?”
崔令容和萧寒声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走到槐树下。
果然,树下杂草虽密,却有一块空地的草被踩得稀烂,土面也比周围松软些。萧寒声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根断枝刨土,没挖几下,指尖便触到了硬物。
他加快动作,很快一个用油布裹着的包袱露了出来。崔令容伸手接过包袱,小心翼翼拆开,里面赫然放着她苦苦寻找的半本册子!
萧寒声上前一步,语气沉静无波:“这册子先交给我吧,你回去好好准备返程之后的事。”
崔令容点点头,她离开皇城已有数月,这册子是唯一的转机,她必须赶在那之前回京。
她放心交册子递给萧寒声,回了小院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又去买了两匹快马和干粮。
可当她走到卧房门口,看着榻上仍昏迷的谷叔,心又沉了下去。
谷叔伤势未愈,若强行带他赶路,舟车劳顿之下,怕是会加重病情。
“表姐别担心。”
徐宁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谷叔交给我,我去寻个僻静的庄子,再找两个懂医术的婆子伺候,定能让他安心养伤。”
崔令容反扣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感激。
徐宁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嗐,跟我客气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