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离开了。
崔令容脸颊贴着他紧实的胸膛,浓郁的酒香如密网般将她层层裹住,耳畔丫鬟们窸窸窣窣的动静尚未散尽,她下意识攥紧裙摆,以为周遭仍有人窥探。
可身前挺拔如松的少年,不知何时已卸下一身凌厉。
他一手牢牢桎梏住她的腰肢,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衣料,另一手轻轻护在她后脑,缓缓弯下身子,下颌抵着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竟带着几分依赖的依偎。
这还是厅前那个气势凛凛的武德司使?
“令容……”他的声音浸了酒意,哑得像揉过砂纸,轻轻落在她耳中。
或许是夜太静,或许是他掌心的温度太烫,崔令容竟一时失了神,任由他这样靠着自己。
直到颈侧的呼吸又近了几分,她才猛然回神,手忙脚乱地推开萧寒声。
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红色官服衬得少年更加意气风发。
这副眉眼温润、褪去锋芒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那极具欺骗性的温柔,差点让她再次沉溺。
崔令容连忙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强压着心跳问道:“你怎会在此,可别说人家递了帖子给你。”
身前的温热骤然消散,萧寒声缓缓垂下手,没有再逼近半步。
“陛下让我与官员打好关系,我这不就来赴宴了。”
他半句未提,崔府周围皆是武德司的察子。更不会说,早在崔令容悄悄溜出府门时,他便已收到了风声,算着时间在此等候。
崔令容眉尖轻蹙,堂堂武德司使,平南王府世子,何时需要周旋于这些芝麻小官之间了?这说辞未免太过牵强。
她懒得拆穿,只淡淡“哦”了一声,转身便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
萧寒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提醒:“此刻女眷都已回了后院,你还想原路返回?”
“跟我来。”
话音落,他轻轻掰开她蜷着的手指,趁隙将手指贴了上去,与她五指紧紧相扣。
等崔令容反应过来时,他已拉着她往前走,不容她挣脱。
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映亮他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浅浅扬起,藏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二人就这般正大光明的离开了刘府。
府外,墨影斜倚在车板上已等候多时,目光骤然一凝。
他家世子竟牵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来,再定睛细看,那女子竟然是崔娘子!
他快步迎上前,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十指上,眼底悄然漫开几分满意。
崔令容被这炽热目光灼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