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杀了他。
这应当证明,她心中是有他的。
如此想来,心情大好。
他屈起双腿,膝盖微微分开,凭借着腿长的优势竟不着痕迹地将对面的崔令容圈在自己的身前。
看向她时目光沉沉,面露愉悦:“你满意便好。”
这副云淡风轻t的模样,看得崔令容心头火起。
她攥着刀柄的指节泛白,若不是怕他死了,再没人能牵制崔令裕,她绝不会留半分余地!
强压下想把匕首再捅深些的冲动,崔令容猛地抽回刀刃。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溅在他暗红的锦袍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暗沉,竟分不清是血还是官服的颜色。
崔令容错开他的目光,拿出绢布仔细擦净匕首上的血,“咔嗒”一声归了鞘。
萧寒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一方素色手帕,按在渗血伤口时指节微微发颤。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尖微微泛红,连说话的声线都软了些,带着点委屈的闷响。
“其实,还挺疼的。”
那模样像极了被踩了爪子、却只敢小声呜咽的无辜小狗。
崔令容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侧过身,后背绷得笔直,无视他这幅柔弱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