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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见得,此女在萧寒声心中的分量,远比她认为的还要多。
最后,秋嫣靠回美人榻上,语气带着几分诱导:“若我是你,便不会放弃这个一箭双雕的机会。”
崔令容尚未回应,凉亭的纱幔已被人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在地面铺展开一片明亮。
原本垂落的帷幔被牢牢钉在廊柱上,闷热的暑气循着缝隙钻进来,驱散了亭内仅存的凉意。
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几分讥讽:“平南王妃不操心二弟的学业,倒有闲心邀人品茶了。”
萧寒声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住,高大的身躯如屏障般,彻底隔绝了秋嫣投来的目光。
秋嫣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意,抬手便要去拍他的肩膀,却被萧寒声侧身轻巧避开,落了个空。
她顺势改口,语气带着假惺惺的关切:“我儿怎就回来了?瞧瞧这脸色,怕是昨晚又没休息好吧。”
崔令容咋舌,官宦世家也要做面子功夫啊。
“是啊。”萧寒声淡淡应着,目光却锐利如刀,“武德司现在正在查少女失踪案,王妃可要好自为之!”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拉着崔令容转身便离开了凉亭。
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身后的嬷嬷小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王妃,那崔娘子一介商女,怕是没胆量敢刺杀世子,万一……”
“商女又如何?”秋嫣猛地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怕是忘了,我与她是一样的出身!”
嬷嬷这才惊觉自己失言,连忙躬身解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崔令容哪有王妃您的气度与智慧,恐难成大事啊。”
“此言差矣。”秋嫣缓缓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此女敢孤身南下替父寻证,仅凭这份胆识,就足以证明她的能耐。”
嬷嬷仍有顾虑,又问:“那她若是不愿合作呢?”
秋嫣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声音压得更低:“那就要有人,来助助力了。”
王府门口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崔令容甩开萧寒声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眼中满是审视:“你派人监视我?”
昨夜徐府之事尚可算巧合,可这一次,总不该再是巧合了。
萧寒声的喉结滚了滚,避开了她的问题,沉声道:“平南王妃只是表面看着温和,你别被她骗了,此人颇有心机……”
“你不也是吗?”崔令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话语冰冷,戳破了他欲盖弥彰的掩饰。
萧寒声张了张嘴,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