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4)

汤建伟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年轻人都开放,恋爱了就同居,到时候直接搬出去……”

汤建伟马上领会秦玲没说完的话,但尽管心里赞同,但口上还是拗不过当爸的责任心,嘟哝道:“我这不是担心她遇到坏人吗?”

秦玲嗤笑,“就她这身子骨,有人要就不错了,要我说她不如趁年轻早点找人嫁了,生个儿子立了功,婆家还能看在孙子的面儿上掏钱给她把病治了。”

汤建伟听她这直白的话,嗓音压下来,“你小点声!”

秦玲声音立刻软下来,两人又嘀咕几句,才关上了灯。

汤慈沉默着拉开浴室的门,站在洗手池边看镜子里自己灰败的面容,眼神麻木而空洞,仿佛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

她突然想到在妈妈去世的那一年初春,她也曾愤怒地和汤建伟大吵大闹过。

六岁的她从殡仪馆把妈妈的骨灰盒捧回家,双手冻得发僵。

门铃按了半天,开门的却是秦玲,女人涂着玫红颜色的口红,笑着摸摸她冰凉的脸颊:“这孩子真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妈,以后我来当你妈妈吧?”

汤慈打开她的手,仰着头双眼噙满泪水,当着满屋的亲戚面质问汤建伟,在妈妈治疗的最后三个月他

为什么一次都没去过医院。

汤建伟不说话,汤慈就扑上去咬他。

亲戚上前拉架,满嘴都是她这个孩子不懂事。

最后,汤慈在汤建伟的手腕上留下带血的牙印,自己的脸上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年轻时的汤建伟比现在更重脸面,他怒吼着把满脸泪水的汤慈赶出了家门。

汤慈光着脚,牙齿打着颤,一直等到宾客散尽,最后是秦玲出来,推着浑身僵硬冰冷的她回了温暖的屋内。

汤建伟灌了二两白酒,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秦玲体贴地给他盖上被子,被汤建伟一把抓住手臂,含混而熟稔地叫她老婆。

汤慈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已然冻在脸上,她蜷起发痒的指尖去摸骨灰盒上的凤凰雕花。

她在那一刻忽然明白过来,她是这个家的外人了。

外人是没有哭的权利的。

再后来她确诊了和妈妈一样的病,每当恐惧将她席卷,她只能躲在医院没人的角落偷偷抹泪。

那时候南大附属医院还在老城区,住院部的院墙外是绵延不绝的田野,不远处的湖泊明亮纯净如宝石。

那是汤慈承放脆弱的隐秘之地,她可以肆意的发呆流泪。

直到某天突然闯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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