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意思。”
邹强没有理会她的好意,转身时椅子在凳子上发出刺耳的动静,但这点噪音却直接被热闹的氛围掩盖。
老许清了清嗓子,“可惜盛毓同学今天请假没来开班会,谁能帮他领一下花?”
周弋阳回头,点点汤慈的桌子,“汤慈,你帮毓哥上去拿?”
汤慈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空位,点头说好,但她还没站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要不还是我自己领?”
汤慈倏尔转头,看到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盛毓站在门外,注意到她的目光时,朝她抬了抬眉。
“你小子干什么神出鬼没的。”老许笑骂着,把那束剑兰抱起来朝他递了递。
盛毓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一脸古井无波地穿过教室接过花束后回到座位。
精美雪梨纸层层包裹的白色剑兰被他随手搁在桌上,偏头问汤慈:“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汤慈看着他无谓的态度,语气有些急,“这不仅仅是束花,还是你的荣耀。”
盛毓淡淡哦了一声,把花放进了她的怀里。
汤慈下意识接过来,摸了一下光滑的包装纸,“你不要吗?”
盛毓手肘搭在桌面,侧目看着她,“荣耀归我,花送你。”
夕阳落到一半,晚霞从窗户洒进教室,模糊柔和了他的轮廓,连带着他刚刚那句话也变得温和。
汤慈咽了咽嗓子,觉得虚无的发烧前兆又有重来一次的迹象。
接下来的会议,汤慈坐得端正,大脑却放空,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后门被闻讯赶来的男男女女团团围住。
盛毓作为话题中心懒怠地靠着椅背,时不时地应付一句。
有女生趁乱提要求,“毓哥,这么大好事,你不请大家吃个饭吗?”
“请客也是请有功的人啊,”周弋阳意有所指,“毓哥,你打算怎么感谢人汤慈。”
瞬间,所有人都朝汤慈投去目光,男生们嬉笑着出馊主意。
“最少得请人吃顿饭吧。”
“只请吃饭太没诚意了,毓哥你打钱吧。”
“打钱太功利,要不你问问人家想要什么,你满足别人一个愿望得了。”
……
被这么多人看着讨论,汤慈身体朝外撇了撇,低声说:“不用了。”
周弋阳看出她的局促,安慰道:“别不用啊,盛毓很大方的,趁机敲他一笔。”
汤慈拉上笔袋的拉链,眼角余光瞥了瞥一直没发话的盛毓,摇了摇头。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仓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