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不去问他?”
“问什么?”汤慈不解。
“问他在和谁打电话呀!”任雪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眼睁睁看着盛毓出轨也不管吗?”
任雪一着急,声音大了些,刚挂断电话的盛毓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到她们二人拉扯着,盛毓挑眉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汤慈张了张口说,尴尬道:“一些伦理道德问题……”
盛毓“哦?”了一声:“关于谁的?”
汤慈说不出话了。
误会越来越深,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和任雪解释。
任雪将她的沉默误认成伤心欲绝,愤愤打打抱不平:“盛毓,你刚刚是不是在和女的打电话?”
盛毓目光淡淡从两人身上扫过,面色不变地颔首。
任雪脸颊气得微红:“你居然真的脚踏两条船?你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汤慈始终微垂着眼睛,晦暗暧昧的灯光将她的窄小的脸包裹,看着有种可怜的意味。
盛毓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还没将手机摊开,汤慈这时候说话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汤慈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正经地和任雪解释:“我和盛毓只是普通同学,他没有脚踏两条船。”
任雪愣怔住,看着汤慈没有伤心只有尴尬的脸问:“刚刚包间里大家闹成那样,你们也没解释啊。”
汤慈无奈地抿抿唇:“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好解释嘛。”
怕任雪不信,她又郑重道:“总之我和盛毓是清白的。”
汤慈抬眸寻求同盟,看着盛毓说:“对吧?”
盛毓眯起眼睛,转了转熄屏的手机,没说话,但表情不善。
任雪以为是她的质问导致盛毓不高兴,道完歉悻悻离开。
长廊只剩他们二人,地板上两道影子模糊交融在一起,却感觉不到温度。
汤慈指尖掐了一下掌心,小声问他:“你怎么不和同学说你有女朋友呢?”
盛毓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也顺势插着兜,微微眯眼问她:“你在意?”
汤慈错开视线,看向灯火辉煌的窗外,僵硬着脖颈摇了摇头:“没有。”
“你提前告诉他们的话,他们就不会乱八卦我们的关系了,这样你也不用被误会了啊。”
落地窗缝隙承接不住呼啸的北风,一阵接一阵嗡嗡地震颤,细小破碎的轰鸣声微弱地传入两人的耳朵。
盛毓过了几秒才冷嗤一声:“你这么善解人意,明天帮个忙?”
汤慈咽了咽空气,尽量维持正常的语调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