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眩,但不好意思开口让盛毓将温度调小,只好默默又朝窗户边挪了挪屁股。
周弋阳偏头和盛毓说话,余光瞥见她热得发红的脸蛋,笑道:“小汤慈,你要是热就说啊。”
汤慈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细声说:“也没有很热。”
她说着,抬眸扫了一眼后视镜,又很快错开视线。
周弋阳托着下巴,上下看了她几秒,又挤着眼睛对盛毓说:“你平常没少欺负小汤慈吧,看把人家吓得都不敢看你。”
盛毓闻言没说话,冷哼了一声。
汤慈脑袋埋得更低了。
周弋阳见不得场面尴尬,一直转头和汤慈说话,玩乐的话题汤慈几乎不懂,话题拐来拐去又绕到学习上面。
“汤慈,你之后准备考哪所大学?”周弋阳笑问:“国内的名校是不是随便选?”
“不是的……还是要看高考成绩的。”
“你们学霸就是谦虚。”周弋阳突然想到什么,哈哈笑道:“期末考我正好做宋恪旁边,我问他能不能让我瞥一眼答题卡,你猜他说什么?”
提到宋恪,汤慈放松下来:“他说什么啊?”
“他说只能保证百分之九十五的正确率,”周弋阳着杵了一下冷脸的盛毓,又夸张得笑了两声:“让我谨慎考虑。”
这话很符合宋恪给人的刻板印象,汤慈忍不住笑了一下:“宋恪就是这样,说话很严谨。”
周弋阳还想说什么,路遇转弯,轿车突然一个大转弯,他因方便说话而扭着的上身,被狠狠地摔回了椅背。
待车子恢复正道,周弋阳揉着肩膀抱怨:“你突然开这么快做什么?”
盛毓眼皮也没抬:“绿灯就剩三秒。”
周弋阳没在意,扭头想和汤慈继续说话。
盛毓扫了一样副驾驶方的后视镜,啧道:“再碍事把你扔下去。”
周弋阳只好又墩地坐了回去,摸出手机咕哝了一句:“大少爷今天真难伺候。”
轿车停在汤慈家楼下时,由于一直保持着一个坐姿,汤慈手脚都有些僵硬,连话都有些不利索。
“谢谢,你,你们送我回来,我先回家了。”
周弋阳再次转头,眉眼扬着和她摆手:“好的小汤慈,改天再一起玩哦。”
汤慈抿着唇点头,没听到盛毓的回答,不好一直干等着,只好就此下车。
绕过车头时,她发现驾驶座的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了下来,盛毓一手闲闲握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要处理消息。
汤慈脚步慢了一拍,又和盛毓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