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庚祁试探问,“您身上伤势如何,需要去歇息一会儿吗?”
詹云湄缓缓看向他,他面上饱含好奇与期待,倒是没什么幸灾乐祸,她摇了摇头:“小伤,不用在意。”
庚祁竟有些失望,“是么,将军以后要小心些才是。”
校阅一切如常,没出任何意外。
下晌,校阅结束,皇帝对詹云湄出意外的事并未多问,只让人来传一声慰问便赶回宫去忙政务。
詹云湄着手安排人调查昨日京营中每个人的行程,以及京郊动向。
陈副将很快汇报:“目前查到的,京郊处没有可疑人员,只能从京营开始查起,有一批军将当时不在京营,至于详细哪些人还要再细查。”
詹云湄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荣宁郡主比詹云湄还要激动,“怎么会没有可疑人员?京营里的人现在报复将军有什么意义?”
陈副将向荣宁郡主解释,新朝建立总会有将士不认可将军功绩,嫉妒作祟罢了。
荣宁郡主依旧不认同陈副将所言,两个人争吵起来。
“嫉妒?谁嫉妒将军?京营怎么会有人质疑将军,除非他最初是先朝的军将,而且职位不如将军……”说到此处,荣宁郡主突然睁大双眼,恍然大悟,“庚祁!”
恰时庚祁整合完军将回来,听见荣宁郡主的声音就没什么好气,“怎么了,郡主?”
他丝毫没察觉屋中紧张,荣宁郡主几乎下一刻就要跳起来指认他,而陈副将似乎也认同荣宁郡主的想法,在她说出庚祁名讳的瞬间就没再开口。
荣宁郡主从椅子上下来,刚要开口,詹云湄突然说:“时间不早,先回去吧,这事明天再说。”
这是变相地让荣宁郡主不要开口,荣宁郡主也很快明白,虽不懂将军在如何盘算,但她已经开口,她也就不会再执着。
临近酉时,詹云湄送走荣宁郡主,和陈副将搭乘同一辆马车返回。
马车出京营,詹云湄撩开帘子透风,没想到看见了庚祁,他也正在上马车,踩踏矮凳而上,动作有些吃力,像是受了伤。
“将军?”陈副将注意到詹云湄一直在看车窗外,没忍住喊她,“您在看什么?”
詹云湄指了指车外的庚祁,“庚副手怎么了,看上去跟受过罚一样,行动如此吃力。”
“他不是招惹了郡主吗?郡主的长随私下罚了他,”陈副将自然道。
“哦,是吗,”詹云湄若有所思地看向陈副将。
他笑着点头,“没有规矩排场,顶撞皇室贵人,自然该罚了。”他对这个